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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你凭什么给我改?”

袁子言父母在他很小时便过世了,他由祖父祖母抚养长大,因此被惯得无法无天。

赵西龄到底不是大奸大恶之人,闻言多少有些理亏,但还是咕哝了一句:“这才哪儿到哪儿?不及你过去对我们作践的十分之一。”

袁子言昂着脑袋,不愿认错。

宋秋余看了一会儿,低头才发现曲衡亭的人中被他掐破了……

对不住,对不住!

宋秋余赶忙擦掉上面的血,一脸愧疚地看着曲衡亭。难怪人一直醒不过来,原来是血味直冲鼻腔。

-

宋秋余因为愧疚,连日去白潭书院看望曲衡亭。

曲衡亭的人中只是破了一点皮,伤口很快结痂了,然后变成了……滑稽的小八嘎。

宋秋余心里的愧疚加倍。

曲衡亭为人宽厚,多次表示没事,让宋秋余不要自责。

宋秋余眼泪汪汪:衡亭人是真好,而我也是真该死。

除了宋秋余外,袁子言也常来探望曲衡亭。

自从上次在街上,袁子言的行迹暴露在曲衡亭面前,赵西龄四人商量了一番,最后还是决定带袁子言回白潭书院。

曲衡亭这两日常问他们袁子言的近况,如果藏着袁子言反而惹来怀疑。

二来,袁子言最近总趁着他们不在的时候逃跑,带回来能更好地看着。

袁子言不愿回书院,之前他是出身名门,风光无限的袁家小少爷,现在沦为奴籍,还成了赵西龄他们的仆从。

但曲衡亭找过来安慰他:“我知道你与袁仕昌不同,虽偶尔有些骄纵,但心性是纯良的。既离开了教处坊,重新回到书院那便好好读书,有不懂的就来问我。”

袁子言不觉得自己叔父有错。

自他父母过世后,叔父待他如亲子,不过是帮宗亲血脉入仕而已,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看着曲衡亭那双温柔如水的眼眸,袁子言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袁子言时常来找曲衡亭,这引起赵西龄几人的不满。

上午在膳房后面的小树林,四人将袁子言堵住了。

赵西龄怀疑地看着袁子言:“早上醒来就没瞧见你,这一上午去哪儿了?是不是又偷着使坏呢!”

李景明满脸讥讽:“忙着在曲副讲面前献殷勤,哪有心思使坏。”

袁子言恼火道:“我是去读书了!”

李景明轻嗤:“以前也没你见如此用功。”

范因培接过话:“何止是不用功?功课都是我代写的。”

宋书砚瞥了一眼袁子言,发话道:“以后不准再去找曲副讲。”

袁子言急了:“凭什么?”

赵西龄抱着臂悠哉道:“凭你是奴籍,现在归我们四个管。”

袁子言恨死现在这个身份了,脱口而出:“我很快就不是了,曲夫子说会帮我脱籍!”

曲衡亭原话是,脱籍一事他会帮袁子言留心,不一定能成。

李景明用一种看蠢货的目光看着袁子言:“这话你也信?”

袁子言知道这事很难,但不愿让李景明瞧不起自己,高声说:“曲夫子是皎皎君子,我当然信了。”

一贯沉稳寡言的宋书砚,都忍不住出言讥道:“那你叫皎皎的曲夫子怎么不去教处坊赎你?”

袁子言常听赵西龄说为了赎自己,他们花了多少钱。

于是,理所应当地说:“五万两白银那么多,曲夫子一时拿不出来,我都明白的。”

赵西龄骂了一句脏话:“你明白个屁!真当我们的五万两是大风刮过来的?”

“谁要你们赎我的?”袁子言没有丝毫感激,反而颇为嫌弃:“我才不稀罕!我若现在还待在教处坊,或许……曲夫子攒够钱就来赎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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