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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了揉眉心,最终认命般轻叹一声,只得带着这个神志迷糊却异常黏人的“大型挂件”,在众人复杂目光的注视下,先行离开去更换湿衣。
时已八月,秋风渐起,她自己尚可,但苏铮然那身子骨,可经不起半点风寒。
待李摘月与苏铮然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湖畔压抑许久的八卦之火瞬间轰然点燃。宾客们虽维持着世家体面,未高声喧哗,但彼此交换的眼神已炽热如火,低声议论如潮水般蔓延开来。
……
“苏郎君怎会中了这等龌龊手段?”
“永嘉殿下府上竟也出这等事?”
“看那情形,绝非偶然,怕是有人存心算计……”
“可不是,要么想毁了他清誉,要么就是……”
未尽之语,众人心照不宣,无非是想在众目睽睽之下,造成既成事实,逼人就范。
……
比起宾客们暗流涌动的揣测,永嘉长公主更是怒火中烧。自己好好的生辰宴,竟成了他人施展腌臜手段的场所,传扬出去,她这长公主的脸面往哪儿搁?日后谁还敢安心来她府上赴宴?
她面沉如水,目光如炬扫过湖畔战战兢兢的仆役婢女,厉声喝问:“都给本宫说清楚!苏郎君好端端的,如何会中了药?是谁在背后捣鬼?”
仆从们呼啦啦跪倒一片,瑟瑟发抖,无人敢轻易答话。
永嘉长公主见状,心头火气更盛。忽而,她锐利的目光定格在一名婢女身上。那婢女跪在人群边缘,身子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脸色惨白如纸,正是她女儿身边颇为得用、素来胆大机灵的一个。
为何独独她,怕成这般模样?
永嘉长公主眸光骤然冷凝,心中已有了不祥的预感。她给身边的心腹仆妇使了一个眼色,让其想办法将人给弄下去,好好审问一番。
原先她还想在大庭广众发难,如今疑似牵连到她的女儿,只能先压下去。
仆妇微微一躬身,不动声色地离开。
……
李摘月那边很快换了一身干爽的素色衣袍,发梢犹带湿意,便径直往安置苏铮然的厢房走去。还未到门前,便听见里面传来苍鸣近乎崩溃的哀嚎:“郎君!是我啊!苍鸣!您看清楚!别砸——哎哟!”
紧接着是瓷器碎裂的刺耳声响,夹杂着木器碰撞的闷响。
李摘月与紧随其后的赵蒲对视一眼,眸中皆有诧异——药性竟还未解?
她抬手推开房门。
“吱呀”一声轻响,室内喧嚣骤停,如同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屋中数道目光齐刷刷射向门口。
只见须发皆白的老大夫瑟缩在墙角,脚边散落着药碗碎片与泼洒的褐色药汁,狼藉一片。而苏铮然只着一身单薄的青色亵衣,赤足站在榻前,手中紧紧攥着那件李摘月先前给他披上的披风一角,另一角则被苦着脸的苍鸣死死拉着。两人之间,那披风绷得笔直,竟似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角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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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摘月眉梢微挑,这是在陪“稚童”玩拔河游戏?
苏铮然的目光一触及她,骤然灿亮如星,毫不犹豫地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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