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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鸣:……
他就是夸一下,拍一下马屁而已,如此较真让他有些尴尬啊。
李摘月转向一旁的怀善道长,语气缓和些许:“近日观中繁忙,有劳道长了。若觉得香客太多,不妨晚些开门,早些闭观,也好得些清静。”
怀善道长一时无言以对,显然从未见过嫌香火太旺的道士。
苍鸣见状,忍不住打趣道:“晏王该不会是见鹿安宫的香火不如乾元观,心生嫉妒,才不愿让乾元观开得太久吧?”
“……”李摘月闻言,扭头对他冷冷一呵:“你猜?”
苍鸣还未来得及接话,就听自家郎君淡淡开口:“去墙上待着。”
苍鸣顿时苦了脸。他不过是开个玩笑,晏王都没说什么,郎君这般着急护着是为哪般?
苏铮然见他不动,眉梢微挑:“怎么,你也似杨思训那般瘫了?”
“……”苍鸣偷眼去瞧李摘月,见她依旧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显然不会替他求情。最终只得叹了口气,悻悻地挠了挠头,飞身跃上墙头,独自吹冷风去了。
四周的侍卫见他蹲在墙头上的狼狈模样,纷纷露出心照不宣的笑意。
苍鸣没精打采地蹲在墙头,任春风吹拂衣袂,抚慰自己那颗“受伤”的心。
李摘月抬眼望了望墙头上那道委屈的身影,唇角几不可察地扬起一丝笑意。
苏铮然温润的嗓音适时响起:“总算肯笑了。”
李摘月:……
墙头上的苍鸣听得真切,顿时石化当场。
原来郎君折腾他,竟是为了博晏王一笑!幸亏晏王不是女子,否则他真要怀疑郎君的用意了!
转念一想,无论郎君是何动机,倒霉的横竖都是他啊!
李摘月嘴角微微一抽,望着墙头那道萧瑟的背影,轻声道:“你这般作为,倒叫贫道觉得好似在作孽一般。”
旁侍的赵蒲连忙低头,抿紧嘴唇强忍笑意。
苏铮然一时语塞,抬手按了按眉心,语气带着几分不解:“那你这些时日为何总是冷着一张脸?”
李摘月闻言轻叹一声,负手望向天际流云。春日阳光洒在她素净的道袍上,映出几分出尘之气。
“贫道这些时日静思己过,自觉年岁渐长,也该有所改变了。”她的声音平静如水,分不清情绪。
苏铮然眼皮一跳,哭笑不得:“莫非不是因为狩猎之事生气?”
李摘月微微摇头,宽大的袖摆在春风中轻扬,端的是超凡脱俗的姿态:“冤有头,债有主,贫道还不至于那般小气。只是想着如今既是乾元观与鹿安宫的主人,又是陛下亲封的亲王,总该有些派头才是。”
她顿了顿,语气越发清冷:“往后便要摆出自己的气势!”
从今往后,她就要走“高岭之花”路线,用气场震慑八方。
苏铮然:……
苏铮然默然无语,总觉得这般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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