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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猛见又出来一位年轻公子,气度更是不凡,连忙抱拳道:“回公子话,俺家世代习武,学过几年拳脚,也会些粗浅枪棒。本想去大同投军杀鞑子,后听说京营也在选补精锐,就来了。”
朱佑棱心中一动,看向铜钱。
铜钱微不可察地点点头,示意已简单盘问过,身家似乎清白,就是缺个落脚处。
朱佑棱想到这院子只是自己偶尔来,铜钱和几名做仆人打扮的锦衣卫虽在,但多个会武的住着,也算多份照应,尤其这石猛看着憨直勇武。
“东厢房还有一间,你可愿住?租金同西厢一样,半两银子一月,管两餐。平日若有空,帮着看看门户,搬搬重物即可。” 朱佑棱道。
石猛大喜,他本已做好睡柴房的准备,没想到有独间住,还管饭,且租金如此低廉,立刻拍着胸脯保证:“多谢公子!公子放心,有俺石猛在,保管这院子连只野猫都溜不进来!”
于是,行伍出身的石猛,成了东厢房的住客。
而在石猛住进来的第二天下午,一位特殊的‘访客’敲响了院门。
来人是位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形清瘦,面容白皙俊秀,背着一个半旧的青布画囊。
年轻人说话声音温和,自称姓文,单名一个‘静’字,江南人士,以卖画替人抄书为生,因恩科期间书画生意好,来京暂住,想寻一僻静处作画。
铜钱照例盘问,这文静对答如流,但言语间总似有所保留。
他出示了几幅自己的画作,是精致的工笔花鸟和人物白描,笔法细腻,颇有灵气。
朱佑棱恰好从正房出来,汪太医跟着一块儿。
朱佑棱对书画只存在于欣赏,并没有鉴赏力。而汪太医不一样,他对书画颇有鉴赏力,一眼看出文静画功不俗,绝非寻常街头画匠,但观其气度,发现文静又无文人常见的迂腐或狂傲,倒有几分超然物外的沉静。
“南边的倒座房还空着一大间,光线略暗,但足够安静,你可要看看?”朱佑棱开口道。
文静看向朱佑棱,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微微怔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
“光线暗些无妨,能作画即可。多谢公子。”
就这样画师文静,住进了南倒座房。他极安静,平日几乎不出房门,只偶尔在院中角落静静观察花草鸟雀,或对着天空发呆。
徐文卿和石猛都觉得此人有些孤僻,但好在不惹事。
之后几天,朱佑棱都留在宫里,每天除了批阅奏折就是批阅奏折。好不容易忙完后,却发觉已经快到七月底。
趁着七月的尾巴还剩一天,朱佑棱又跑到宫外的小院居住。这天,朱佑棱突然心血来潮,吩咐铜钱,让厨房多准备几个菜,请三位房客一起在院中枣树下用个便饭,算是‘邻里’相识。
菜式丰盛却挺简单的,不过炖肉,炒时蔬以及蒸鱼蒸螃蟹。7月开始,螃蟹就已肥美,蒸几只膏肥的螃蟹,温上一壶菊花酒,滋味别提有多舒爽了。
徐文卿和文静不愧是文人,都挺有才华,吃着蒸蟹喝着菊花酒,就诗意大发,你一言我一句的开始吟诗作对。
倒是石猛这位粗人,上桌后就开始只顾干饭。石猛的食量惊人,吃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连连夸赞厨子手艺好。
话说回来,做菜的是御厨,御厨水准,味道能不好?
朱佑棱喝了一口菊花酒,便开始斯斯文文的吃炒时蔬。
这时,互相吟诗作对的徐文卿和文静,开始安静的吃东西。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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