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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起来,咬着唇暗示:“宋鹤年,天还没黑……”
现在还是下午。
从红棉婚姻登记处离开,她拿到了一纸婚书。
心里清晰地明了,在这个法律与仪式共同缔结的新婚之日,男女间的风月情。事理应水到渠成地发生。
她稍感局促,却并不抗拒。
然而事到临头,与其说是紧张,不如说是怕羞。
这种无从自抑的羞怯以脆弱抵抗的方式被呈现出来。
她嗓音软得几乎能沁出水来,低低地细声嗔他:“晚上、还是等晚上再……”
而身体,也的确沁出了一汪又一汪甘甜的水露。
她试图拖延,殷红的唇却再一次被吮住。
细白的腕骨被牢牢捏紧,桎梏于枕上,呼吸被强势又温存地封缄。
宋鹤年的气息灼热而滚烫,吻得既深且重,她几乎已经浑身脱力的时候,他才终于肯暂缓片刻。
臂肘撑在她上方,眉眼噙着一丝极轻的哂,嗓音喑哑蛊惑:“阿稚,我们是真夫妻。”
身下的少女眼尾潮湿,浑身都洇着胭脂似的红。
清冷的眉眼揉着稚气的脸蛋,冷若冰霜的气质却包裹在甜美的蓬蓬睡裙之下。
脆稚与性。感的张力微妙地交织在一处。
她像是一颗诱人犯罪的莓果,甜香沁人,饱满欲滴。
即便是圣人,恐怕也做不到,不破这一戒。
邵之莺忽然被唤小名。
耳垂烧得愈来愈红,体温本就滚烫,纤细的腕骨还被牢牢攥住。
她整个人都仿佛陷入了云端,柔软又潮湿,混沌欲死,飘然欲仙。
屋外明明是下午,屋内却暗沉昏魅宛如深夜。
少女彻底被剥夺了身子的感知,伴随着他修长指骨的章法愈渐逾越,全然超过了她的认知与承受范畴。
她紧张又颤栗,却被他一下一下点吻着,抚慰似地浅啄。
她从极度的紧绷,竟逐渐不自觉松懈下来,眼睫失神翕动的一霎,唇畔竟发出一声奇怪的嘤。咛。
身体瞬间绷得极紧。
那声。
软而腻,又娇又嗲,活脱脱能唤得男人身子半边酥。麻,血脉喷。张。
像是某种精怪叫出来的。
根本不像她的声音。
她觉得自己很空,很干涸,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空虚感从体内最深处蔓延。
焦灼难耐,却不知如何描述,更无从宣之于口。
她只能懵惑地眨着眸,眼睫湿漉漉地发颤。
宋鹤年耐着性子观察着她的反应,启唇,含住了她敏感至极的耳垂,磁沉沙哑的粤语,气音试探:“我帮你揉揉。”
女孩仰面躺卧,枕着柔软的枕头,眼睛分明睁着,眸子缓缓眨动,却似被窃走了神志,整个人都失去焦点,唇瓣也微微启着,愣是发不出半点叫停的声响。
最懵惑惊惧的瞬间,她忍不住啜泣。
清霜般的眸子浸
润着浓浓的水雾,眼尾都染上了红痕。
她觉得自己被欺负得太厉害了。
可是,那种发乎身体本能的愉悦又让她半点舍不得推开他。
不知过了多久。
天色已经彻底黯下,夜雾弥漫。
邵之莺失神地依偎在男人滚烫的胸口,眼尾仍不住沁出潮湿的泪珠。
她像是被主人欺负得再无一丝力气的猫咪,只能软软伏在他身上,一动不动。
她许久都没有寻回神志,始终保持着鼻息微喘,红唇微张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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