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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揽了一下,双膝不由自主微软,不轻不重地跌坐在他大腿上。
分外亲昵的姿势令她脸颊微涨,耳后的肌肤更是泛起了洇红。
男人却恍如未觉,手臂松松环着她纤软的腰身,却并没有任何逾越暗昧的举动,始终端方如君子,不过腾出一只手,执住她柔腻的腕子。
干燥温厚的掌心徐徐覆上她微凉的指尖,很轻地捏了捏,像是在将她的清冷搓热,语气温和而富耐性,竟像是在哄闹别扭的小朋友:“饿不饿,陪你去吃铜锅?”
邵之莺一瞬怔然,连臀部倾轧在他大腿上,只隔着薄薄一层西装裤的不自在都暂且忘却了。
她眼睫轻翕,凝着他好几秒,才讷讷启唇:“你……真的要吃涮肉吗?”
朝夕相处了两个月,她对他的饮食习惯再清楚不过了。
他的定制食谱严格到近乎苛刻,蛋白质、脂肪与优质碳水的分量配比都经过精准计算,像火锅涮肉这种重荤重油的饮食,根本与他绝缘。
她从小就挺喜欢火锅这种热气腾腾的食物,在柏林那两年,更是迷上了重油重辣的川式火锅。
地道的老北京铜锅涮肉她吃过的次数并不算多,来京北集训的这段日子,早就馋上了。
一方面是前阵子忙,吃火锅难免耗费时间。
另一方面,她始终觉得涮肉店那种人声鼎沸、热雾缭绕的地方,与宋鹤年实在格格不入,便从未将火锅列入约会的备选。
没成想,他竟主动提了。
“走吧,秘书已经提前取号了。”
宋鹤年口吻惯常,仿佛理所当然。
邵之莺被他捏着手,干燥的暖意传递至心肺,无声无息给她的心裹上了一层充盈。
昨夜提出分手时的沮丧与不快在不经意中弥散了大半。
半小时后,两人抵达南门涮肉的国贸店。
适逢饭点,店里果然相当火爆,排队的人潮几乎将餐厅正门堵得水泄不通。
甚至还有三三两两的黄牛在周围逛荡,逢人就压低嗓神秘兮兮说上一句:“吃南门吗,咱这儿有号。”
有秘书提前排号的好处在这一刻体现出来,两人很快入座。
宽绰的店面热气蒸腾,装修是很典型的老北京风格,空气里混合着麻酱、韭菜花和鲜切羊肉的浓郁香气。
邵之莺食指大动。
食客虽多,但上菜的速度不算慢,景泰蓝瓷器铜锅被服务员端上桌,经典的清水锅底飘着几片姜和葱白,锅沿簇
着几朵香菇、红枣、枸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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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北京铜锅吃起来有固定的讲究,邵之莺虽然不常吃,却还记得步骤。
先涮一小块羊尾油,再煮上羊上脑、鲜嫩的元宝肉和手切鲜羊肉。
宋鹤年从容地坐在她对面。
他自知并非有经验的食客,只扫了眼贴在方桌一角的小料配方介绍,便替她一一调好麻酱小料。
等待火锅沸腾的时候,邵之莺终于得空撩起眼看他。
京北室内温度都偏高,宋鹤年的西装外套留在了车里,此刻身上只穿一件深灰色的暗纹衬衣,珐琅袖扣早已解开,袖口挽了上去,露出线条遒劲的手臂。
他周身气息冷贵庄严,与如此沸反盈天的市井涮肉坊委实格不相入,但很奇妙,她丝毫不觉得违和,反倒觉得他斯文雅贵的皮囊在烟火味浓郁的场景里,更添了几分亲切柔和。
宋鹤年吃得并不多,每样基本都是浅尝辄止,却也并非完全不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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