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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不过五分钟,邵之莺会坐着一动不动。
殊不料,他刚从浴室推门出来,就发现邵之莺不知何时换了位置,就坐在浴室的正门口。
身下坐着的是她不知道从哪拖来的一张椅子。
姿势倒是未曾改变,仍是抱着膝盖,一副脆弱招人心软的模样。
他拿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唯有无可奈何地哄劝:“你累了,现在该睡觉。”
邵之莺蓦地松开胳膊,两只胳膊不再环抱膝盖,而是撑着沙发椅面,双腿也自然垂放下去,细白的脚踝半悬着,悠然地摇摇晃晃。
她水光淋漓的瞳仁覆着一层薄霜,慢条斯理转了转,似是在思索什么,其实不过是在仔细打量他。
从头到脚的端详。
他穿着一件冷黑的绸质睡袍,明明是极富诱惑的纯黑,却被他穿出了一丝不苟的庄严感。
他没戴那副金丝眼镜,深邃雅贵的一双眸,没有了那层冰冷的阻隔,仿佛禁欲者解下皮带,斯文感淡却了一丝,取而代之是一股极致雄性魅力,昭显着最原始的美色。
这样精致绝伦的皮囊,偏偏是那样古板端肃的性情。
未免也太暴殄天物了些。
偏偏恰在此刻,他发梢上悬着的一滴水珠,沿着线条凌厉的下颚簌然滚落,淌过他胸口微裸的皮肤,持续途径腹部线条,最终没入不可言宣的深邃处。
虽然隔着一层黑色丝绸,但邵之莺足以笃定,那里面至少藏着六块好看的薄肌。
邵之莺无声咽了咽,脸颊洇出一丝薄红,但被发丝细密遮挡着,难以被察觉。
她心里生出某种隐秘的念头。
毫无兆头地开口应声:“好,现在去睡觉。”
宋鹤年多少有些意外于她的听话,还未接腔。
果不其然,女孩下一瞬瓮声瓮气地念叨:“但是,宋鹤年,我想你陪陪我。”
男人眉梢微挑,心里隐隐有一层顾虑,但并不浓,仍是纵容着她:“好,我陪着你。”
邵之莺对他的态度似乎甚为满意,赤着脚便下了地,三两步走上前,一把攥住了男人的大手,一双雪足踩在柔软细密的羊毛地毯上,硬生生拽着他往床边走。
君悦总统套房的床尺寸极大,床垫软如云层。
他莫名其妙被她拉上大床,有些云里雾里,却渐渐觉知一抹湿润。
是她那双葱白柔腻的手指,沁出了一层暗昧的香汗。
男人凛深的眸淡淡觑她,心下仍是不解。
又不是第一次同床共枕,她在紧张些什么?
很快,邵之莺的实际行动就予他解答。
少女眯了眯眸,费劲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醉态典型,人也像是换了个芯子,平素文文静静懒得动弹的性子,不知何时切换成顽劣爱折腾的模式。
她细腻的腕子圈住他脖颈,大腿和膝盖蓦地一抬,不由分说跨坐在他身上。
宋鹤年呼吸微喘,下腹的燥意猝然涌起,干燥的手掌顺势箍住她不安分的手腕,却又不舍施力,只万般克制地控着。
“邵之莺,想做什么 ?”
他磁沉的嗓音染上喑哑,欲气郁勃昭然。
邵之莺跨坐在他身上,身子本就摇摇欲坠,被他这样严肃的质询,莫名就生出畏色,清糯的甜嗓染上了委屈:“宋、宋鹤年,你好像在凶我……”
她并没有臆想中的那样大胆。
本就是借着酒劲半真半假的娇蛮和妄为。
被他这样沉甸甸的肃然口吻一问,吓得几乎要将所有的胆色缩回壳里。
宋鹤年却被她突如其来的委屈恫吓。
……该不会要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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