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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家境不凡,自小到大或多或少也接触过上流圈子。
眼前这个男人不仅身材峻拔,容貌雅贵,俊美近妖,而且气质太过冷贵庄严,毫不夸张的说,他就是平素走在街头绝对轻易见不到的那种老钱贵胄。
是出门会带随行保镖开连号车牌的那种。
从小师妹结束通话至今,至多也就十五分钟。
他甫一踏入酒吧门口,整个喧嚣燥热的环境都为他降下几度。
师兄师姐们缄默良久,终于还是在他把邵之莺从桌上捞起之后,忍不住发问。
“请问您是……之莺的男朋友吗?”
宋鹤年刚将邵之莺瘫软如猫的身子从卡座里捞起来,力道轻缓克制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闻言,略微颔首:“是。”
几位师兄师姐面面相视,交换了眼神,忙不迭开口:
“噢噢噢,那就好。”
“刚才我们都听见之莺和您通电话了,那我们就放心了。”
“不好意思啊,之莺今晚喝得有点多,大家都比较尽兴,也没拦着,辛苦您今晚多照顾了。”
少女被男人揽在怀里,虚软趔趄地走出了廊房。
屋外夜雾冷寒,她总算清醒几分,仰起脸蛋直勾勾凝视他,小腿却仍是虚虚软软,整个人有些微摇晃,不得不倚靠着他宽厚峻拔的身体,细腻柔白的腕子,冒失而亲昵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宋鹤年担心她支撑不稳而摔倒,只能略抬腕骨,不轻不重地托住她后腰。
他古井无波的眼眸染上了几分无奈,又顾虑自己语气严肃引得她不满,只能尽量用和煦的口吻问她:“点解饮咁多(为什么喝这么多),压力很大?”
邵之莺皱了皱鼻子,半点没有不打一声招呼便深夜买醉的心虚。
她舔了下因为喝了太多酒而发涩焦渴的嘴唇,细糯地嘟哝:“还好吧……不算很多,我就喝了四五杯,唔……最多,也就六七杯。”
她说着,还伸出一只纤细柔腻的手,掌心朝他,比了个“八”的数字。
宋鹤年眉心微蹙,似哂非哂地勾了勾唇。
还真是醉懵了。
连数字都分不清。
她像一只贪杯的猫,醉态萌生,又因为冷空气实在有些冻得慌,她便将自己发烫的脸颊大胆埋进他胸口,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熟悉清冽的雪松味。
冷洁得近乎禁欲的体味或许令她清醒了三分。
她蓦地仰高下巴,平素清霜般纯澈的瞳仁此刻糅入了几分酸涩,她根本无暇思考,只一字一句地娇嗔:“宋鹤年,你到底……钟不钟意我?”
第36章 都要分手了,看看腹肌怎么了……
京北的夜风,寂冷,萧瑟。
金宝街的胡同没有车水马龙,也没有人群的聒噪,只有青灰色砖墙与树影交织的沉静,内敛。
陈旧狭窄,却充满故事感。
宋鹤年就站在青砖灰瓦前,像英伦街头的绅士坠落凡尘,灰蒙雾霭中,唯有他儒雅矜贵,熠熠生辉。
他薄唇微翕,正要作答。
邵之莺却突然探出三根细腻的指头,很轻地覆盖在他淡色的嘴唇上。
她不想听他的回答。
抑或是,不敢再听。
她害怕他不钟意他,更害怕他钟意她。
关系已经走入尽头,前面是死胡同,她选择回头重新走,不再执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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