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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其实很具欺骗性,明明美得慑人心魄,眼睛却温柔,含着一汪水,仿佛足以抚慰心灵创伤的温柔暖洋。
邵之莺虽是她唯一的亲生女,却只遗传了三四分,最像的便是那双眼,但她的眼神更冷,更静。有锐利的锋芒藏匿其中,不是所有男人都敢招惹的类型。
母女两人上回见面还是两年前。
在柏林,邵之莺刚去柏林那阵子,黎梵恰好有一回陪她丈夫窦时雍出差,也是如今天这样,在学校附近匆匆见了一面。
能聊的话题太多。
但绝大多数时候,邵之莺都是默默在听。
黎梵没再提她和宋祈年分手的事,母女之间虽有一些疏离,却不至窘迫,气氛愈渐缓和。
黎梵知道邵之莺只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话也说得不密,更多是一些日常分享,还有她的生活感悟。
她声音唯美,并不惹人厌烦。
她提到了自己丈夫窦家的生意近况,也提到她自己在经营的一些事业,还分享给她自己已经进入更年期,停了经,进入了人生的新阶段。
亦不断提醒邵之莺,女性无论处于什么年纪,都要有自己的事业,才不会囿困于家庭的方寸之地。
邵之莺很少有机会和女性长辈倾谈,即便从前有宋太,但毕竟是宋祈年的母亲,隔着一层,不可能什么话题都谈。
黎梵予人的感觉非常自洽,看得出她生活状态很好。
邵之莺心里是矛盾的。
坦诚说,她对黎梵的某些处世观念是认同的,也佩服黎梵从很年轻的时候就始终清楚自己想过怎样的人生,并为此不惜一切努力。
黎梵身体里有一股不屈的劲,很令人折服。
邵秉沣也常说,她的性格有一部分很像她母亲。
但是从感受层面,她永远记得黎梵的冷漠。
她无法自欺欺人,自知从未得到过母亲的爱,哪怕是幼时,也没有。
“前阵子体检,查出来子宫里有个肌瘤,还不小,不知道是良性恶性,医生说可以手术,我还没考虑好。”
黎梵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谈论天气,只是眼神里流动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倦意。
邵之莺拿着三文治的手,停在半空。
她鲜少,或者说,黎梵鲜少给予她这种私密而带着脆弱感的交谈。
她一时不知所措,肺腑深处弥上一股复杂的怅然。
邵之莺沉默地捏起柿子糕,那饱满柔软的质地,活像一颗迷你版的真柿子。
只是不晓得是什么味道。
黎梵记得她喜欢,大约是外婆说过。
但她不知道,其实她从未尝过。
那年她五六岁,黎梵从京北带回来的,应景中秋,其实和如今的冰皮月饼类似。
枫叶红的纸包裹着,小小一盒,一共只有四枚。
外婆一份,外公一份,黎梵自己也顺手尝了一枚。
剩下最后那一枚。
她舍不得吃。
因为太钟意了。
她没离开过香港,从未见过那样精致的糕点。小小的鼻尖凑上去闻,嗅一嗅,很香,是柿子甘甜的果香。用手指轻轻戳,Q弹柔软,微微颤动,像啫喱膏,却又很快回弹,保持着迷你晶柿的造型。
她藏在小书包里,背到学校给同学看,舍不得吃。
晚上背回家里,仍旧舍不得吃。
外婆怕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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