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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你慢慢来。”
邵之莺从浴室鼓捣了约莫一个钟才出来。
她换上了柔软的法兰绒睡袍,海藻般的乌发已经仔细吹干,却仍是缀着一丝薄薄湿气。
她趿着毛拖,踩在地毯上寂然无声,经过走廊时,目光便被书房透出的槐黄色灯光吸引。
书房距离主卧隔着一个小客厅,此刻门是紧紧合拢的。
但这间书房做的是黑白法式,门扉是通透的可推拉玻璃。
宋鹤年正坐在宽大的书桌后,面前并排摆着两台电脑,其中一台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数据图表,另一台则是正常进行的视讯会议。
流利精准的德语声依稀传出。
邵之莺心微微一滞,她已经收到过他手写的德文卡片,却还是第一次亲耳听他讲德语。
他发音纯正,清辅音密集的冷冽调。
她下意识屏息侧耳,只见他冷白的指骨飞快在键盘上敲击几下,没有给对方思考时间,术语精准,逻辑严密地将对方堵了个哑口无言。
这种年轻的精英高智感,她从前只在大姐邵仪慈身上见过。
她屏息静听,他却已经切换了法语,继而好像是西班牙语,她本来就听得云里雾里,又加上涵盖许多专业名词,她便没再继续往下听。
……
宋鹤年十二点左右结束工作。
回到主卧,邵之莺已经熟睡。
君悦总统套房的床垫很软,弹性可能比宋鹤年私人寓所里那一张要差一点,但是足够松软,她微侧着身,卷着一团羽绒被,整个人像是陷在云端里。
她一个人享用一整张大床的时候,睡姿倒是很乖,一动不动地蜷在床的右侧,既不乱动,也不逾越界限,侧脸酣软。
宋鹤年上床的动作放得轻缓,她毫无知觉,依然纹丝不动。
男人腕骨略抬,揿灭了床头灯,四周陷入暗柔的静谧。
他平静地阖上眼,多年养成的生物钟令他很快萌生困意。
睡意朦胧时,软软的一团却贴了上来。
他手臂微僵,呼吸有一瞬变得急重。
无须开灯,他也并未睁眼,一切是再熟悉不过的场面。
这许多夜晚以来,无论是谁先入睡,邵之莺总是会在他睡意最浓的时候,无意识地贴过来。
有时是小腿,有时是胳膊,有时甚至是她整个人。
一如此刻,她像是遵循某种躯体记忆,纤细的腕子自然而然搭在他臂肘上,柔腻的小腿则屈膝,无声倾轧着他的腿侧。
柔腻与冷硬,隔着他薄薄的绸质睡衣,毫无分寸地腻在一起。
密不透光的昏暗里,宋鹤年的喉结隐隐咽动,却很快,渐渐松弛,他不曾推开她,始终纹丝未动,只任由她像一只冷漠的猫咪,只有在入睡之后,才会暴露出黏人的一面,依偎在他身上,乖得要命。
耳畔,少女的呼吸均匀绵长。
他也逐渐沉入睡眠,入睡很快,且酣沉,全然未见前几日的不适应。
同衾共枕,一夜无梦。
邵之莺定了九点的闹铃,闹铃还没响,她提前几分钟就自然醒了。
她起床的时候,宋鹤年自然早已不见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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