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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所有年轻大提琴家的终极梦想。
柴赛每四年一届,在莫斯科举办。
邵之莺十六岁那年曾经参加过青少年组的小柴赛,受到身体一些特殊原因的影响,当年只拿下银奖,是心里不朽的遗憾。
柴赛上一届举办的时候
她才十八岁,彼时她在维也纳的老师了解她的身体情况,认为参赛对于她的身体和精神都是双重考验,建议她先好好沉淀几年,可以考虑晚一些再参赛,等技巧和身心都更加成熟,争取拿个好名次。
邵之莺也遵从了老师的建议,却不曾想,赛方竟会主动邀请。
克拉拉今年还有另一名得意门生要参加小柴赛,是一个十五岁的女孩,那女孩目前生活在京北。
又因近来和中国的几名学生多有交流,她考虑在京北开展一个短期的集训,并提议这几位学生聚在一起,开一个小型的演奏会,为各自的赛事做一场热身。
通话结束,邵之莺几乎已经没有心思重返酒会。
她思量着先行离开,手机屏幕上方倏然滑出一条新的WhatsApp消息。
[上车。]
惜墨如金的两个字,自然是宋鹤年发来的。
邵之莺凑巧想走,便没有迟疑,抬步准备下楼。
正要进入电梯,他又传了一张图过来。
是麗晶酒店附近的一处位置,相对僻静,靠近维港。
邵之莺愣了下,旋即了然他这是在给她发车子停靠的位置。
心里不由狐疑,怎么不停在麗晶酒店的车位?
脑际蹭得闪过方才那一幕侧影,莫不是他真听见了。
知道她在同事面前与他撇清关系,所以有心将车泊得这么远。
心摇意动时,她没忘记返回自己专门存放在酒店前台的物品。
不是旁的东西,而是那一捧波多尔红的花束。
相隔两三钟头的时间,酒红的玫瑰馥郁依然,郁金香笼着一层雾雾的水珠,纯白娇嫩,就连那两朵罕见又脆弱的罗莎粉掌都新鲜如初。
邵之莺不明白自己的心为什么跳得这样重。
她不是没有被人追求过,也不是没有感受过示爱。
但宋鹤年是不同的。
他连情话,都透着真诚,明明没有取悦的修辞,却予人一种许诺的感觉,那白色纸卡上的德文,甚至令她有被珍视的幻觉。
今晚收到了数不清的花束,可唯独这一捧,是第一眼就钟意的。
也不知究竟是宋鹤年的美商恰好撞上她的,抑或是,他这个人对她来说特殊。
夜阑人静,她深口呼吸,不愿多想。
人生恐怕就是这样荒诞,明明是充满算计与谋略的一段关系,她却偏偏不想再处处计算。
她偶尔,也想恣意一次。
邵之莺今晚穿的是墨色的礼裙,手中捧着那一束花,暗红,雾黑,霜白,几种最具视觉张力的色彩交织于一身。
她肩线精致,锁骨若隐勾勒如蝶翼,因为碎步加快,腰身摇曳而生姿,偏她是美而不自知的类型,一举一动都慵懒随性,没有刻意顾忌仪态的矜持,在靡靡夜色下,愈发显露一种隐隐迢迢的生动,仿佛从中世纪油画里走出的少女。
黑色劳斯莱斯慧影里,男人目光深敛,眸色如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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