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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留意食相的习惯,看上去动作慢吞吞的,瓷碗里面汤的刻度却一直在下降。
宋鹤年依旧是慢条斯理的模样,看上去并不饿。
开放式餐厅清冷宁谧,他腕骨微滞,忽得出声:“公寓管家说你的东西看起来很少,问需不需要帮忙购置。”
澄境是酒店式服务,管家会选择主人不在家的时候安排清洁、整理和添置生活用品等。
梁司帮邵之莺搬过来的东西,与同阶层的女住户相比起来,确实是很少。管家便贴心询问一下,看看女主人是否近期刚从国外回来,各类用品暂时没空添置齐全,如有需要,可以列个清单给她,他们会有采购专员帮忙置备。
邵之莺闻言,闷头吃面的动作顿住,掀起眼皮望了他一眼,也没多想。
“我东西本来就不多,不常用的就留在邵家了,省得到时还得搬走,太添麻烦……”
她话说到半截,倏得意识到措辞有些不妥,忙又改口:“我的意思是,该搬来的都搬来了,以后有需要慢慢再买。”
宋鹤年眸色很隐秘地黯了一瞬。
薄唇紧抿着,淡出了一声极轻的哂意:“养不熟。”
她的生活习性很古怪,就像一只四处寄居的流浪猫。
总是谨小慎微,又充满警惕和戒备。
她仿佛知道自己不过是这些居所的过客,所以不会买太多东西,因为带走的时候很不方便,留着平添麻烦,丢掉又浪费而不环保。
几乎能想象得出,倘若两人试婚以失败告终,她能一夜之间消失,仿佛不曾在这间公寓生活过一般。
自然,那时的她,也会背着她的琴盒 。
虽然她这段日子以来,对他表现出极大的主动和热情,清冷的一张脸蛋时不时就挂着勾人心痒的微笑。
但那都是装出来的。
他再清楚不过,她心里面看重的根本就只有她那把大提琴罢了,旁的一切都是她用以融入世情的道具。只要她不曾失去拉琴的能力,发生任何事都不会击溃她。
那三个字短促而低沉,邵之莺空耳没听清:“你说什么?”
宋鹤年面色肃然,冷淡觑了她一眼,毫无温度地转口:“你这厨艺,果真是六年不见分毫长进。”
邵之莺耳珠一烫,措不及防望见他捏着餐叉,俨然方才刚尝过她的酸奶意粉,一副难以言状的脸色。
她鼻尖轻皱,一时有些听不得实话。
不怎么服气地将盘子拖到自己跟前,又尝了一小口。
唔……或许是因为克菲尔奶油和酸奶的口感很接近,但因为无糖,又加入了少许柠檬汁,酸涩的底味太重了,确实有些难以下咽。
邵之莺斟酌着想说点什么挽回颜面,大脑倏得一滞,顿生疑问。
什么六年?
他怎么知道她六年前厨艺究竟如何。
她没脱口出声,而是在心里盘算了会儿。
六年前,她才十六岁,那年最特殊的经历便是在沪城的音乐学院附中集训。
那年……
一时间,模糊的零星记忆如电光朝露般涌了上来。
原来,宋鹤年并不是随口胡诌的。
那年她读中四,拉琴已经进入了个人的高速成长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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