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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桉前脚送走郑骞,经过秘书办。
同事们一秒凝神屏息,议论声戛然而止,赖桉却已经听了五六成。
他脚步停顿,目光落在众下属脸上,来回逡巡。
斟酌片刻,他面色沉敛,透出几分上司的威严:“都好得闲?系咪想开O.T.”(都很闲吗,是不是想加班)
偌大的秘书办倏然一静。
众人不约而同神情沉敛,各缄其口,纷纷四散走开,看上去甚为安分。
赖桉满意地颔了颔首,转身步行离开。
然而,就在他背影消失的一刹那,窸窸窣窣的议论声立时炸锅。
“快啲讲啦,未来宋太究竟系边个。”
“仲卖关子,急死人乜。”
那人表情凝重,十分犹疑。
事关宋家兄弟阋墙,他实在不敢透露那位小姐的真实身份,甚至已经有些后悔方才一时矢口走漏风声。
但这些同事各个都是人精,不听到一点猛料如何肯罢休。
他唯有支吾:“具体哪位我是真的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是位年轻女士,而且刚刚同居。”
他心里稍作盘算,在澄境加装德国隔音材料的事不止他一人知情,不算秘密。
既然身份绝对不可泄露,那么只要抛出一点看似劲爆的消息来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他话音刚落,同事们果真无心再追问对象。
“居然同居咗!”
“所以宋生现在午睡,系因为昨晚……”
“有这种可能。”笑声被刻意压低,却更显暗昧,“热恋期,能理解。”
“……系嘅,老房子着火,可以理解。”
宋鹤年从休憩室的床上坐起。
洁净干燥的空气熏着极淡的雪松味,空调始终保持二十二度恒温。
他只睡了三十分钟,却带来短暂的隔世之感。
上一次午睡要追溯到十几年前,他还在斯坦福。
为一桩棘手的并购案通宵鏖战,难得破除生物钟习惯,补了个午觉。
他是生来精力充沛的基因,如果不是连续五晚被邵之莺不规矩的睡姿吵醒,睡眠中断,他也不至于需要补眠。
他起身,脚步无声踏过地毯,在全景玻璃幕墙前停留。
站在一百零八层的顶端,接踵比肩的摩天高楼不过是冷硬的金属陪衬,整座香港宛如在他脚下铺陈开来。
他从西装内袋摸出一枚哑光黑的金属烟盒,取出一支细长的香烟。烟管是素净的白,没有多余烫金纹样。
金属火机手感沉甸,握在掌心,却有微妙的不惯。
火机是全新的,没有经年把玩摩挲的痕迹,漆面分外光滑,没有指纹的温度。
不是他用惯的那一只,他那只,被搅扰他清梦的女孩子借走。
说是借,却至今未曾归还,说她顺手牵羊也不为过。
烟被咬上唇,他偏过头去点燃,一声清脆的“铿”响,暗蓝色的火苗窜起,被他用手虚拢,凑近烟尾。
下颌线绷紧一瞬,一缕灰白烟雾从肺腑弥出,缭绕又稀薄,徐徐散开。
微灼感沉入,再缓缓吁出,尼古丁焦香提神,彻底驱散最后一丝乏意。
他只抽半根,余下半截被沉稳摁熄在琉璃烟缸里。
随后绕回办公椅,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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