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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有些摸不准他这样的安排究竟出于何种目的,但接触以来的体感至少能判断,他不像是在那方面多么急切的人。
眼下,她的核心需求应该是尽量熟悉新的环境,好好睡觉,明日才能有充沛的精力投入拉琴。
穆蒂是宗师级别的人物,前年在柏林时,她原是有机会同他合作的。
但因为和其他工作时间冲突,不得已错过。
如今穆蒂愈渐年迈,身体的原因,很可能要去瑞士长期修养,那就和隐退没多大区别。
这次难得的合作在她心中就更加可贵。
她得想办法尽快平静地入睡。
……
邵之莺忙活了近一个钟头才从浴室里出来。
她对这里的一切都不熟悉,浴室又大得离谱,洗完澡单是找脏衣篓都找了半天。
好不容易找见,把自己的内。衣。裤搁进去时,又踯躅了好一会儿。
等她趿着拖鞋走回床边时,宋鹤年已经倚在床头,目光端沉地觑着她。
他看起来俨然已经沐浴过,身上的衬衫和西裤不复存在,换上了绸质的黑色睡袍,黑发有洗过的潮湿感,周围暗昧地靡散着乌木和薄荷交融的气息。
他穿得其实一丝不苟,倚靠在床头的坐姿也很端肃,但是他没戴那副金丝眼镜。
深邃的黑眸没有了镜片的阻隔,像是斯文的圣人摘掉了伪装,取而代之是一股原始的匪性。
何况从她站着的角度望过去,他睡袍的前襟略显敞开,虽然只是很自然的微袒,却足以令她慌乱得眼睛不知道该落向哪处。
他虽则一言未发,却不冷不热地睇她一眼。
她一头乌发太长,洗完之后吹了很久,但仍有些许微湿,平素拢在耳后的刘海没有经过打理,软软的覆在额头上,露出一股难得一见的稚气。
穿了一件特别规矩的中袖睡裙,古董法式,分外乖甜的娃娃领,乍一眼瞧上去同十几岁时并无分别,甚至像个温顺的doll。
明明是相当保守的衣着,他却无端端不自在,嗓子发涩,喉结生紧。
邵之莺敏感地觉知到他的微妙,好像已经等了自己很久。
她下意识抬眼扫向高处的壁钟,瓮声瓮气:“不好意思,我动作有点慢,你可以先睡的。”
她生活里是比较磨蹭的性子,和拉琴时的利落几乎截然相反,而且这种磨蹭还是自己意识不到时间耗在了哪里的状况。
明明觉得自己已经尽快抓紧了,但洗澡洗头、吹头发、护肤一系列流程下来,总要耗上一小时。
说完,她匆忙来到床沿右侧坐下。
因为同床的紧张无措地吞咽了瞬,本能地端起床头搁放的温水抿了一小口。
甚至都未曾细想,这入口适宜的温水是谁准备的。
心脏怦怦直跳,好在身下这张床足够宽大。
虽然肉眼无法判断具体尺寸,但估量着宽度接近三米。
搁下水杯,邵之莺心里一横,若无其事地躺下来。
她规规矩矩平躺,顺手扯落薄被盖在身上。
真丝缎色织提花的被褥没有做任何特殊的熏香处理,睡感却如云朵一般柔软。
邵之莺即便神经紧绷着,腰背脊椎和四肢也不自觉渐渐放松。
大床另一侧的男人,并不似他表面看上去的这般冷静自持、不动如风。
他从未有过与人同床共枕的经验。
无论同性异性。
即便是婴幼儿时期,也没有过。
瑞典纯手工制作的床垫具有高度稳定性,用以每年只剪一次的稀缺马尾毛填充,睡感轻盈的同时也意味着极具弹性。
邵之莺很纤瘦,体重很轻,却到底也是一个健康的成年人,他能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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