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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桉在得出结论后立刻派出人手,前后仅用了短短四分四十七秒便从瑰丽酒店楼下的k11购物中心选出一件无论从品牌、款式、质地、颜色都挑不出错的披肩。
披肩拢在邵之莺肩头,她微微垂颈,全神倾注,葱白的指尖字斟句酌地在对话框里敲字,最终又删得一字不剩。
落座伊始,她也觉得自己不过一腔激愤。
大庭广众下颜面尽失,再加上宋祈年偷食被拍以来持续不断的情绪高压,再冷静的人也会破防。
然而在郑重地敲下一行表达谢意的文字后,她却迟疑了。
她的确要感谢宋鹤年没有当众拆她的台,甚至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最大限度保住了她的体面。
在亲弟弟与弟弟的前任女友之间,他选择了维护后者,这或许出于他公道端肃的为人,也或许出于更深层次的考量,她无从得知。
感谢是理所应当,但她敲下的文字生硬而疏远。
消息一旦发送出去,她大致能猜到宋鹤年的态度,祸是他弟弟惹出来的,他心如明镜,不会诘责她。
两人的交集便到此为止。
可这真是她想要的结果吗?
邵之莺下意识屏息,一个荒唐的念头不知从何时起滋生,隐蔽地藏匿于她心脏深处,如今怕是已经生根、发芽。
心意越来越明晰,她施力掐了下手心,转过脸正欲启唇——
却见一名着白衬衫银灰马甲的侍者匆匆赶来,在宋鹤年面前极为恭敬地俯身,低声对他讲些什么。
看样子像是在替人传话。
邵之莺下意识往后睇去,发现另有两三位身份贵重的人士都随之起身,包含律政司司长在内,似乎均要离场。
她鲜少交际,但基本的经验不缺,像宋鹤年这种身份,参与大型宴会不过走个过场,真正重要的应酬都在人后,他们提前离场实属正常。
明知如此,宋鹤年起身的一瞬,她还是慌了。
她怔怔地拽住他西服下摆,力道不重,却透出一股执拗的劲儿。
刚闹了这么大一出,他若是不声不响离场,把她一个人撂这,散场时她得落得多少白眼。
宋鹤年刚从座位站起,习惯性地整饬着自己西装的前襟,却蓦地被人从右边沉甸甸一拽。
他腕骨微滞,不偏不倚侧目,目光一度在被她攥出指痕的位置停留,最终淡淡斜了她一眼。
这道凛冽的目光落入邵之莺眼底,只觉得宋鹤年大抵是感到意外的。
今晚之前,他怕是做梦也料不到会有个人敢死死扯着他衣服不放。
然而下一瞬,她扯着他西装下摆的力道非但没松,甚至还加重了些。
宋鹤年略略蹙眉,似是在等她开口。
对上男人愈发暗昧不明的眼,邵之莺也不躲避,反倒直白地朝他眨眼,希望他能明白这层暗示。
任凭他要去哪,以他的身份,只要替她稍作打算,她就不至孤立无援收不了场。
少女剔透含情的眸里泛着几分央求,很真诚,但毫无情感。
空有演技,却不走心,倒符合她一贯做派。
宋鹤年唇角勾勒出哂意。
邵之莺没错过男人这一细微表情,倏地生出不妙预感,心隐隐颤了下。
然
而他却到底没落她的面子,温热干燥的手掌毫无征兆地覆上她的手背,很轻地拍了拍,竟似安抚。
“有公务忙,我让赖桉留下,你有事同他讲。”
磁沉雅贵的嗓音不高不低,并无丝毫刻意避嫌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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