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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8(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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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信藏了起来。

谢清匀说不曾。

语气算得上平静,他说的是实话。

没有。那半截残存的信纸早已化为灰烬。

周榷信或不信,于他没有半分干系。谢清匀甚至暗想,误会了也好,最好赶快离开。

周榷脱口怒骂:“你们谢家竟是如斯卑鄙手段!”

谢清匀未置一词,仅在超过约定时间一刻钟,周榷要离开时,劝了句:“你不如再等一会儿。”

他不知道秦挽知会不会来,若是来了看见亭子里坐着的不是周榷,而是他谢清匀,应该会很失望吧。

周榷终究还是走了。

谢清匀仍坚持留在西亭。他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只是固执地站在原地。

天边不知何时聚起了铅灰色的云,一层层压下来。谢清匀走到亭边石凳坐下,看着那条蜿蜒的小径。

下雨了。

起初是稀疏的雨点,砸在亭瓦上噼啪作响,很快连成密密的雨帘。西亭笼罩在蒙蒙水汽中,远山近树都失了轮廓。雨水潲湿了他的袍角,他却浑然不觉。

后来月色破云而出,清辉满地,他才终于肯信,秦挽知没有来,她没有来赴约。

悬了数日的那口气半坠不坠,怀中的和离书仍带着余温。

他无从可知,秦挽知改变主意与这封被他藏起来的和离书是否有关。

只是他知道,那一刻这封在谎言中销声匿迹的和离书,他再也拿不出来了。

时过境迁,束缚在他心上的枷锁渐渐获得了释放。现今,心境已然不同。

谢清匀的指节点在轮椅扶手上,轻轻一压。

“吁——”

康二驾着马车勒停了下来。

“娘子,是谢丞相。”康二擦了擦眼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秦挽知睁开眼,掀开车窗帘。月光透过枝叶漏下零星几点,正映在谢清匀身上。他坐着轮椅在道旁古树下,半边身子隐在夜色里,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见她露面,他唇角微扬,唤了声:“四娘。”

“听维胥说你到京中,不曾相见,遂来此碰个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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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高兴的,真的等来了她。

秦挽知能料到谢维胥会告诉谢清匀,但没有想到谢清匀会在这里等她。

她不太赞成,看着长岳问话:“在这儿等了多久?腿伤如何了?”

谢清匀抢先回道:“没有多久,腿伤非一时之功,陈太医说还得养。”

说罢,谢清匀道:“维胥碰见你和周榷一起逛花灯,汤安没有跟过来?灯会好看吗?听闻最好的制灯手艺人,花了三年的作品奉给了陛下做寿礼,应是一饱眼福。”

“灵徽去了灯会,给我们买了花灯,瞧着是很不错。堆放在澄观院,整个屋子都亮堂了,连那座山水屏风上都流转着灯影,别有一番意趣,下回带去小院给你。”

话里似有遗憾,遗憾于身不能动,不能亲临现场目睹灯会盛状。

秦挽知嘴唇翕阖,目光触及坐在轮椅中身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从何安慰。

“天色深,不多耽误赶路时间,我让长岳送你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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