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匀却不许,要她再等一等。谢灵徽没有闹,她骑马技术不佳,此时暗暗立誓她要精进骑术,到时候才不管她爹爹,她想去就去。
同一日,被蒙在鼓里的谢维胥终于得知了真相,他猛砸了下桌子,“你做了什么,把嫂嫂赶跑了?”
谢清匀没有出声,自顾写着批文,下一息手中的笔被拿走了,墨水一条弧线地洒在地面。
谢维胥气急败坏:“你快去追啊!你就这样和离了?你们十几年了,怎么说和离就和离?”
谢清匀看着晕染的墨迹,耳旁是谢维胥的喋喋不休,他抬眼,平淡道:“出去。”
谢维胥心里难受,“你不去,我去。”
他谴责:“你们还把我当做弟弟吗?好歹我也是跟着长大的,我倒是现在才知道。”
谢清匀捏了捏眉心:“你现在别去打扰她。”
这样对别人说,又过一日,谢清匀却坐不住。
他要去看看了,她可能已经打开,也可能还未曾发现,他不能在这里畏缩去见她。不管如何,他要先给她一个交代。
谢清匀寻过来时在午后,汤安在午歇,秦挽知在院子里晒太阳看书。
敲门声起,秦挽知微讶地从文字里抬起眼睛。
她们初来乍到,这两天只有巷子另一头的大娘路过说过话。
屋里的琼琚听见声音也出了来。
这时,门外的人出了声:“四娘,是我。”
秦挽知听出了人,以为是不是灵徽和鹤言也来了,让琼琚将昨日做的糕点拿出来。
门开了半截,她的面容出现在眼前。
谢清匀一瞬恍惚。
他站在门外,没有踏一步。
事实证明,她的确更好了。一支玉簪,未有敷妆,比及胭脂所就,却面如敷粉,看起来更轻松更舒怀。
这让他意识到,他的到来,是否提醒着她的伤痛?
“怎么过来了?”她说着大开了门,只看到谢清匀的骏马在踢蹄醒鼻。
秦挽知讶异:“鹤言和灵徽没有跟来?”
显而易见,他单身骑马来的,两个孩子并不知晓。
从她对他的态度来看,谢清匀确定,她还没有打开匣盒。
投入到新生活,或许让她没有多余的心力去看代表旧往的东西。
且,也不会让她开心。
她请他进来说话,“是府中有什么事吗?”
琼琚端着托盘,看见只有谢清匀一个人也有些愣,一时没能说出口话来,反应过来忙蹲身行礼。
秦挽知说道:“我昨天做了些山药枣泥糕,你可以尝一尝。”
托盘放在桌上,白色的山药泥肉里裹着细腻的枣泥馅,闻得香甜之味。
谢清匀却无福享受,捕捉着她的神情,手里的茶盏收紧了力。
指尖泛出白痕,又因松力渐渐回了血色,他问:“那个上锁的盒子,你是不是尚没有打开?”
语出突然,秦挽知想了会儿:“收在了木箱里,还没有拿出来。”
“打开看看吧。”
秦挽知看着他,他很认真,格外的认真,仿似这是一件极为重要乃至严重的事情。
秦挽知顺声问:“是什么?”
边说着,也因他的认真,听从了他的话语,脚下不停,走到阖上的木箱前。
谢清匀没有说话,目光落在几案上,束口瓶里斜斜插上了几枝红梅。
窗都开着,暖日的阳光倾洒进来,满室金辉。屋子里总觉得和初来时不一样了,处处透着一股柔和安适。
未几,他听到了硬锁碰到盒子外壁的清脆声音。
秦挽知把盒子拿出来,找到了钥匙,折身往桌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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