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7(1 / 2)
时,谢清匀不在屋内,她没有贸然开启,钥匙捏在掌心戳陷了肌肤。
许久后,感知到微弱的疼痛,秦挽知不曾松懈,直到听到了推门而入的声音。
脚步声沉稳,是谢清匀。
昨日过后,现在看见对方隐隐感到有些奇怪,不知该怎么面对。
谢清匀没有走得太近,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等你离开后,再打开好吗?”
她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欲出口的问声也没能说出来。
他既这样说,秦挽知应下:“好。”
言罢,一时双双沉默无言。
片晌,谢清匀在袖中握了握拳,道:“离开谢府后要去哪里,鹤言灵徽怎么办,把这些事情安排好再走吧?”
谢清匀:“这些日,我就睡到隔间。”
秦挽知垂下眼,话说出来就两个字,她的确也没有安排妥当,不说府中事务,孩子们怎么解决。
“鹤言灵徽就留在谢府中,跟着你比我要好。”
秦挽知难免伤怀,强撑着精神继续:“汤安,他是我带来的——”
她没有说完,谢清匀知道她的顾虑,说道:“汤安留在府中吧,环境已经熟悉,住得也习惯,谢府养一个孩子不成问题……况且,鹤言灵徽都没能跟你,汤安若跟着你,他们心里不知要怎么想。”
提起孩子都似沉重了几分,秦挽知之前想的就是把汤安带走,这时她也犹豫了下,只道:“我知道了。”
虽这样说,耽搁下去又不知几时,他怕她忧心,谢清匀从袖中掏出窝了好久的纸张。
伴随着纸张的展开,秦挽知几乎一瞬息就明白了那是什么。
纸上墨迹新鲜将干,写上了他的名字,另一侧空空,只待女方签下名字。
回澄观院前,谢清匀在慎思堂写的,那个曾经相伴的书房,充斥了墨香和回忆。
谢清匀竭力维持声线的平静:“和离书写好了,你拿着。”
他把和离书放到带锁匣盒的旁边。
“你想走随时可以,府中事与你再无干系,实际你想现在走也……可以理解。我只是想说你不必仓促,若离开后的事宜还没有安排好,我也可以帮你。”
余下的话他没有再说,临近年关,他们答应过孩子们要去放灯,如果可以,能不能过了年之后再走。
这些话太过于挽留意味,也挟带着无形的逼迫,谢清匀不想她受此影响。
秦挽知怔怔看着这纸和离书,就这样简单,待她签好名姓,他们就没有了关系。
她嘴唇翕阖,未能出声。
第40章 明华郡主
当初年纪轻,苦闷深,未能与亲人纾解,和离念头在不被理解中迸发而出。
那晚流逝消尽的勇气,现在却仿佛触碰到了尾巴。
两人片言不发,唯余空气中的松墨香渐渐扩散开来。烛灯暖风,红袖添香的过去早已远去,毛笔挥洒的是在此刻截止的关系。
谢清匀立在一旁,目不斜视,看着秦挽知在和离书上书写下自己的名字。
他们的名字挨在一处,仅短短间隔一指。
他们离得也近,一步之远,他只消挪动半步,他们的衣衫会相触,他能碰触到她。
但他们是什么关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