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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井然有序,一切恢复如常。
秦挽知数着步子,往澄观院走时,远远看见熟悉的外墙屋檐。
她顿时想到在山上看到的京城,现在又身处其中,秦挽知感到一阵无力和疲惫。
秦挽知原是想去看看秦母,告诉她自己下了决定,现时没了心情,只觉谢府是张网,网住了她。
“大奶奶,您也要两坛酒?”琼琚惊讶,不确定地复问一遍。
秦挽知支颐着额,道:“嗯,吩咐下去吧。”
琼琚替她揉肩,嘴里憋不住要说的实话:“谢府不如山上好,大奶奶在这儿像蒙了层乌云似的,总在找着放晴的时候。”
秦挽知吁叹,想到方才王氏所言,喃道:“时间过得真快,明华郡主要回来了。”
琼琚停了下,又力道有度地按揉起来:“您想好了吗?”
秦挽知笑了下:“我想和他谈和离。”
如果可以,她想要继续走下去,也不是没有放不下的牵挂,她的纠结直到现在仍然存在。但秦挽知更明白,自己不想、不能再待在这里。
“如果我们要是能搬出去,不在府中……”
琼琚不说话了。这显然不可能,怎么会让她一个当家主
母,丞相夫人毫无原由地住到府外。
秦挽知顿然,片息,艰涩道:“我也,不想和谢清匀做夫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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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凛冽刺骨,正宜温一壶热酒。
十五岁那年,她第一次喝醉了酒。
无法消解心中的愁苦郁结,只好寄托给一杯又一杯的酒水。
她把自己关在屋中,喝得酩酊大醉。
那时候,她很想很想走,想不顾一切地离开。
岁月流转,她有所改变,又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依旧困囿于此,依旧感到痛苦和挣扎。
离开的念头也依旧存在。
冬夜冷肃,银汉低垂,澄观院里亮着暖橙橙的烛灯,等待归家的人。
谢清匀提着秦挽知爱吃的糕点而回,他推开院门,一身的寒气尚未来得及抖落,一股酽浓的酒香已萦绕而上。
他下意识将手中的糕点握得更紧了些。某道压在深处的记忆于眼前重现,谢清匀神色自若,看到坐在桌旁的秦挽知,正向他看过来。
秦挽知冲他笑:“要不要喝两杯?”
谢清匀心中一跳,莫名其妙的有所预感。
他坐下来,将糕点递给秦挽知,举止自然顺畅,内心的预感却益发显著。
两杯酒斟满,秦挽知碰了碰他的酒盏,一饮而尽。
秦挽知又续上一杯,唇畔含笑:“很久没有喝过酒了。”
她好像要把自己喝醉,才刚开始用晚膳的功夫,已有三杯酒下肚,本就不是酒量好的人,这会儿已能窥见些微酒意。
在她又一次为自己斟满时,谢清匀抬手挡了挡。
四目相对,她眼中写着疑惑,直直望着他,看得谢清匀手上一松,喉结动了动,他道:“怎么想起来喝酒?”
这句话问住了秦挽知,她思考着,浅浅啜了口酒,感受着温酒滑过喉腔。
她笑了笑:“你还记得么,有次我在这里醉了酒,醉得不省人事。”
一觉醒来后,看到了从国子监回来的谢清匀。他问她头疼不疼,没有逼问她原由。
事后,王氏对此颇有微词,提点她注意分寸,一介宗妇,没有不管不顾,白日醉酒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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