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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口味。”
秦挽知只好收下,二房媳妇顺便也留下来看孩子们学武,时不时两人说上一两句。
日影一点点偏斜,悬在中天,屋里安静得只剩下尘埃在光柱中浮沉。
笔尖在宣纸上悬停良久,汇聚的墨汁终究不堪重负,“啪”地一声滴落,在刚抄好的半篇静心经上晕开一团刺目的污迹。
秦挽知怔怔望着那团墨迹,这已是今日写废的第三张纸。
原是为了求一个心静,可如今看来,尽是徒劳。
是,她就是做不到。
做不到若无其事,做不到装聋作哑,头破血流也想要明明白白。
秦挽知搁下笔,任由那被污损的经文摊在案上。
她要去秦府问清楚。
马车驶过熙攘的朱雀大街,帘外市井喧嚣却丝毫入不了她的耳。
这一切像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车厢内自成一方天地,光阴在这里仿佛凝滞不前,她端坐在锦垫上,背脊挺得笔直,表情沉重地等待未知的路径。
车轮渐缓,最终停了下来。
马夫:“大奶奶,前头有人。”
秦挽知恍然回神,货郎的叫卖声,孩童追逐嬉闹声霎时间涌入耳中。
车帘掀起半角,来的人赫然是周榷。
秦挽知将帘子打开:“表舅。”
周榷笑了笑:“四娘,竟在这里遇见。”
他轻抬下巴,点了点前面的茶楼:“你这是要去何处,若是不急,要不要前去坐一坐?”
“家中尚有要事……我要先走一步。”
周榷思忖,细觑她的表情,“回秦府?”
秦挽知颔首:“表舅,我们改日再聚。”
她言辞没有任何犹豫,周榷只好道了声:“好,路上当心。”
马车在秦府门前停稳时,秦挽知还有些恍惚。朱漆大门上的铜环在阳光中闪着冷硬的光,那对从她出生起就存在着的石狮子依旧威严地蹲守着,却再给不了她半分往日的亲切。
秦母看见秦挽知又惊又喜,眼睛亮了亮,昨日那般不欢而散,她心如刀割难受得紧,四娘如今还愿意主动回来,秦母忙不迭快步迎过去:“四娘。”
秦挽知却道:“阿娘,您实话告诉我,当年冲喜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假的,我是假冒的对吧?冲喜的新娘根本不是我是不是?”
秦母的脚步生生顿在原地,紧随而来的秦父厉声喝道:“胡吣什么!”
“事到如今,爹娘何必还要骗我瞒我?女儿今日既回来,已证明心中有了定论。”
秦挽知深吸一口气,“若是爹娘执意不说,我便回去问谢清匀,问问他们谢家,是不是也被你们蒙在鼓里?”
……
秦父沉默,少时,看着秦挽知,四目相对,何来父女曾经的温情,他沉声平静问:“你一定要知道?”
“是。”她还是没能完全做好心理建设,接受现在的对她少却疼爱的父亲,秦挽知忍住隐隐作痛的心,迎上父亲的目光,字字清晰如玉石相击:“我要清清楚楚地知道,我究竟是为什么嫁进谢府。”
“好。”秦父冷静得些许漠然,语气平平:“你去书房等着。”
秦挽知先至书房,不久,门扉轻动,她看过去,未曾想到竟是兄长秦原。
她心头猛地一紧,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阿兄……你也知情?”
秦原不忍直视,喉结滚动,别开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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