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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他替你校准设备的那次吗?”山姆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但仍旧没有拨动正确的那根弦。之后出现的是巴顿的声音。我现在站在房间里一动不动,用手指使劲抵着太阳穴,好像这样就能把我需要的东西挤出来似的。
“你最近在忙什么?”巴顿在我的记忆深处发问,“我看到你把案发地点在地图上标出来了,有什么收获吗?”
“没有。”我喃喃地说,血管疯狂地在眼睛旁边搏动着,“我找不出这些地点之间的联系。”
但它们其实是有联系的,哦,老天,它们当然是有联系的。
我拔腿冲出起居室。那份地图仍在阅览室放着,看起来自从我被叫到研讨会之后,还没人费心动过这东西。我几乎是扑到那份地图上面,几乎能听到脆弱的纸张在我手里小声抗议,我抓着的那两块地方立刻被我揉皱了。但我当时没什么心思注意这些细节。我死死盯着那几个凶杀案的聚集区域。他们没有什么共同的地铁线路、公交线路,相互距离也很远,但它们的确有一个共同点。
那附近都有信号塔。
寂静中,我听到自己沉重的呼吸声。虽然我的心跳还算平稳,但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胸口。仿佛那个小小的器官正打算夺路而逃。幻视在我人生中最糟糕的那晚说过,有个见鬼的信号塔在我和医生一起发疯之前刚巧发射过什么该死的神秘波段,他认为那就是让我和医生发疯的真正根源。
他是对的,老天在上,而且那该死的真正根源不止能让我和医生发疯。我们都以为那是九头蛇提前安装在我们大脑里的程序。但如果不是呢?那些离奇、血腥的自杀案就是答案。
也许人类的确没法破译接收到的电磁波,但这并不妨碍他们接受信号。我们的大脑对此完全不设防,因为从没有人拿这种东西做武器。
我把地图放下,站起来的时候差点撞翻桌子上的台灯。你得把这事告诉什么人,我脑子里比较冷静的那一部分告诉我,但那一部分被我忽视了。对,当然,你现在就可以给总统打电话,告诉他必须立刻中止全国的无线电信号塔的运行。不然可能就会有更多人拿起厨房的切肉刀送自己下地狱。
教授,看在上帝的份上,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我走回卧室,试图在乱成一团的大脑中理出一条清晰的思路。整座基地似乎都陷入了死寂,只有外面不断呼号的狂风,忽高忽低。仿佛风神正鼓起巨大的腮帮子吹出一连串摩斯密码。我扭头看向房间里的座机,知道自己应该马上打给托尼,告诉他发生了什么。或者直接告诉幻视。他应该就在基地的某个角落,如果我接通通讯器吼上一嗓子,他大概会在三十秒内出现在我的面前。
可莱曼教授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利用无线电波控制人自杀?不,错误的问题。我握起拳头敲打额头。现在不是推敲原理的好时候。毕竟我是在一个有人套着铁甲满天飞、有人被冰冻七十年还他妈生龙活虎的世界。而我也不是什么疯狂科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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