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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小的来老的，材料还没分就打过来了！”李垂云咬牙切齿，“讲不讲武德！”

虞池侧目而视：“你跟亡灵终极boss讲武德吗？那你很善良了。”

“噗！”隔壁微尘喷了。

李垂云善良？真的假的！　w?a?n?g?址?f?a?b?u?Y?e?ǐ??????????n???????????????????

“大神骂自己人也这么狠啊！”微尘唏嘘着。

飞至近处，末日天灾·阿尔弗雷德低头看来。

他看向炼狱凯旋——

“不对，”虞池说，“他看的不是炼狱凯旋的尸体。”

“他看的是幽灵谷本身。”顾知淮平声道。

对炼狱凯旋的尸体、对张开防护罩的大主教、对玩家和npc集结的军队，末日天灾都完全地无视。

地面上，幽灵谷的恐怖与幽谷的静美拼贴，像是孩童游戏中一边层叠搭建、一边崩溃坠下的两种积木块，一抽一抽，仿佛显卡出现bug。

末日天灾注视着幽灵谷，神情既不惊讶，也不恼怒。

阿莲娜面露急色，上前一步。

说来奇怪，末日天灾的身影出现在天际时，几乎所有人都在震惊、悲观，阿莲娜十分平静；到了这会，末日天灾没有对他们出手，一副要跟落翎谈判的模样，阿莲娜却着急了起来。

虽然阿莲娜不清楚军团长之间发生过什么，但她有一种直觉——末日天灾将要说出的话，很可能造成比直接攻击落翎更让新月同盟无法接受的结果。

就在这时，末日天灾抬头，看向对面的落翎：“既然你已走到这一步，该知道这个世界是什么样的。”

阿莲娜倒吸一口气。

虞池也倒吸了一口气。

阿莲娜不知道末日天灾对诺克斯说过什么，虞池知道啊！

落翎掀起眼皮，血色眼眸淡淡地扫过来：“我不在乎这个世界是什么样。”

末日天灾脸上那种镇定的、从容的、带着不可捉摸微笑的神情凝滞了。

虞池看得出来，该boss的脸色骂得很脏。

末日天灾周遭的血色光焰升腾，身后黑影反而更加阴沉：“暗夜游侠！万象皆为虚妄，真理触手可及，我本以为你是最有可能理解我之人，万万没想到，你明明迈入另一层次，却用永恒的时间困于过去！——那名叫凯乌斯的生灵所经历的一切，对你而言，与沙粒之于无尽大海无异！”

“说这么高端。”时栗小声道，“听不懂他在激动什么。”

“骂他恋爱脑。”虞池也小声说。

“哦哦。”时栗懂了，“那确实该激动的。换我骂更大声，他还挺有素质的。”

“那个精灵也是。在上个纪元，她的野心多么旺盛，”末日天灾沉声道，“也是造化弄人，照那时你们的性格，如果同时遇上死灵法术，先堕落肯定不是你。”

“不懂那个精灵现在是怎么想的，我为她展示过统御整个世界的景象，她竟然在最后关头——”

“谁许你提她！！！”落翎怒喝。

“我去。”时栗做了墙头草，立即倒戈，“有素质，没情商啊！”

汹涌的黑气弥漫，幽灵谷中的幽谷安全区突然有几个崩毁。

血红的debuff在落翎状态栏若隐若现。

不好！

“阿尔弗雷德！”阿莲娜挺身而出，大声喊道。

嘹亮的声音吸引了半空两个终极boss的注意，末日天灾低头看来，落翎的污染状态似乎也控制住了。

“你叫阿尔弗雷德，你也无法割舍过去。”阿莲娜直视末日天灾，无所畏惧，“你有什么资格指责别人！”

“那是存在于过去时空所发生的事，我无所谓割舍，也无所谓不割舍。”末日天灾冷冷看着阿莲娜，就像看一只蝼蚁，“并且，无所谓你们认为我割不割舍。”

强大的死灵力在末日天灾身后聚集。

“阿莲娜……”虞池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