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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上次竞技场还是在《奇迹》。顾知淮这段时间沉迷竞技场，把队伍的匹配水平都拉高了。

又等了一会，顾知淮说：“我下线倒点水，师傅你们要喝水吗？”

“帮我烧点。”虞池说。

“‘们’也要。”颜希夷说。

顾知淮看了颜希夷一眼，神情没什么变化，道了句：“我马上回来。”

说罢，顾知淮的角色已经一动不动，静止在原地。

顾知淮一挂机，颜希夷立马对虞池吐槽：“这绿茶，你也受得住。”

“绿茶吗？”虞池疑惑，“顾知淮是心机深，略微有点不择手段，但是跟绿茶不沾边吧？”

“呵呵，”颜希夷说，“你走之后那两年，他可从来没给我倒过水。”

虞池大惊：“你们住一起了？！”

颜希夷真想一法杖把虞池爆头，看看她的脑袋里是什么东西：“黄金联赛线下训练！”

“哦哦。”虞池说。

“那不是很正常吗？”虞池满意道，“这小子，还挺尊师重道。”

“你还记得，”颜希夷说，“之前公会里发现你给顾知淮的备注是猪头吗？”

那会，顾知淮进公会不久，还没有辅助之神.的名气，也不怎么说话，更多的是以“会长的徒弟”这一身份被食神府的玩家们知道。

虞池有一次截图段笑的发癫发言发群里，顺带把列表里顾知淮的猪头备注也截了下来，引得大家狂笑，都知道了这看起来高冷的小徒弟竞技场打得不好，被会长痛骂“折枝打鬼你是猪吗”。

公会里有好几个人，专门跑去顾知淮面前模仿“折枝打鬼你是猪吗”这个梗，被顾知淮说了别这样叫，还振振有词：“你师傅可以，我们为什么不可以？”

“有点印象。”虞池说。

当时顾知淮没继续说，也没生气，笑一笑走了。

“当天晚上，我们公会有玩家在任务点和其他人爆发冲突，”颜希夷说，“在顾知淮面前玩过这个梗的人全部被刺客追着杀，不到三天，就全部退出了公会。”

虞池点了点头，没有任何意外：“顾知淮干的吧？”

颜希夷：“……”

“我就说嘛，”虞池赞叹道，“顾知淮就是很有心机，不择手段。不愧是我的徒弟啊，不需要我教就懂得了借刀杀人，我真是天才！那种当面撕的，鸡飞狗跳，闹得太难看了。”

颜希夷：“……”

“好好好，天才姐。”颜希夷捧场地说。

的确，虞池肯定知道是顾知淮干的，并且默许了顾知淮；顾知淮也知道虞池知道并默许他干这事。否则，自家公会的玩家被刺客追杀，虞池怎么会不管？

颜希夷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清楚楚呢。

可是，她要说的重点不是这个啊！

重点是，虞池当面骂他，他十分平静，虞池给他加备注，他十分平静；别人玩一玩梗——呃，他也十分平静，但是，转头就一言不发不知道怎么引起的暴.乱，把人刀了！

这小绿茶，有两幅面孔。

虞池走后，顾知淮对其他人的态度，身为食神府“代理会长”的颜希夷最有发言权。

季珑在这方面没太大感觉，颜希夷却能清晰地分辨。她和季珑这些一起玩过来的老人还好，对于那些新加进公会的玩家，顾知淮看上去是尽心尽力，各种开团、做攻略、带副本、带竞技场，引来很多新人加入，让人交口称赞。

——可是，顾知淮的所有言行，都像隔着一层壁垒。

透明不可见，却坚硬、冰冷，不可逾越。

不择手段到了极致，连感情都可以伪装。就像是走进海洋馆，看着鱼互相嬉闹，自己只是隔着玻璃，模仿着、配合着这些鱼的快乐，自己并没有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