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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碰到,嫌恶地蹙紧眉头,“狗都不干这种事,你,今天就去主动辞职!”
陈戡眉梢一动,勉强压平想要上扬的唇角,继续逗弄这个暂时变成笨蛋的颜喻:“可我这条‘狗’上任后,K市的‘修仙犯罪’率下降了95%。颜主任,要不要先翻翻支队的工作报告,再决定撕不撕我?”
颜喻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信你还不如信余竟是秦始皇。”话音刚落,颜喻却立刻转身掏出手机,命令电话那头的余竟立刻把去年的报告发来。
陈戡从后视镜里看着他。
颜喻起初紧蹙着眉,逐字审阅,像是要将屏幕盯穿。随着阅读的继续,那股怒火却渐渐偃旗息鼓,只见颜喻又抿紧了嘴唇,下颌线绷得极紧,只有两腮微微的鼓起来很小的弧度。
然而,他的身杆依旧挺得笔直,清泠泠的目光倏地扫过来,带着审视:
“去年不曾听你说。”
陈戡点点头,正想解释:“你不知道也正常,毕竟今年年初你才调到现在的岗位……”却听颜喻语气凉凉地打断:
“是跟那泡腾片说了吧?你俩可是无话不谈。”颜喻双手一抄,抱起臂来,仿佛不需要他的答案,兀自安排行程,“今天加了案子,五点半肯定下不了班——我七点钟发消息通知你下班时间。下班之后,给我约银行的客户经理,我要查家族信托。”
陈戡想说,就你存的那万八千块,哪有什么家族信托。但他深知此刻反驳只会让情况更糟,说不定还会加剧颜喻记忆的混乱。于是他格外温驯地沉声应道:
“好。”
一点废话都没有。
两人就把晚上的安排敲定下来。
可陈戡心里揣着另外两件事,一件是给颜喻看道医,他约了个医术高明的道医朋友,或许能解颜喻的心魔之患,打算晚上就带颜喻过去。
另一件事,则像一根细微的刺,隐秘地扎在陈戡心头——自心魔发作以来,颜喻跟他说的话不算少,那维系着某种平衡的“血线”想必也随之攀升,可他却……很久没能给予对方应有的“抚慰”。
然而眼下不仅时机全无,一个更令人烦躁的疑虑也随之浮现:是否在陷入这心魔状态后,颜喻的身体……
或者说他的本能,已经不再需要自己了?
更深一层,是陈戡自己过不去的那道坎。
在他看来,趁着颜喻神志不清、记忆混乱,还依据着过往那份模糊的“契约”去强行亲近,这种行为,与他平日里最为不齿的、在酒吧门口捡拾醉汉的行径,本质上并无不同。他陈戡再如何渴望,也做不出这等…乘人之危的事。
不过尽管他想得多,回到支队后,还是和颜喻各自扎进了工作之中。
城西区的命案的陈戡已经交由李万主办,那案子的脉络初步清晰,后续的审讯、证据链补充、报告撰写,桩桩件件都需要时间,陈戡原本还担心颜喻那边的尸检掉链子,不过现在看来并没有,颜喻的工作能力并未受到任何影响,很快就将报告出具出来,而等终于将手头最紧急的事务处理出个雏形,窗外天色早已漆黑,指针悄然滑过了晚上八点。
车子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了一处隐蔽的、挂着“逍遥居”牌匾的院落前。环境清幽,古色古香,确实不像银行网点,倒有几分被精心包装过的、“新中式”风格的私密会所调调。
包间里,一位穿着改良中式长衫、戴着金丝边眼镜,显得既儒雅又带点仙风道骨的男人早已等候多时。他起身,笑容和煦:“颜先生,陈先生,恭候多时。敝姓张,Tony Zhang,负责二位的财富健康管理咨询。”
颜喻审视的目光在对方身上扫过,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这张经理……气质太过复杂,手指纤细白皙,不像点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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