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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烫伤,手腕上划出一道巨口,弄得整个浴缸都淌着血的人与他毫不相干。
“怎么了?”
谢容观茫然的望着他:“危重昭……?”
危重昭没说话。
他死死咬着嘴唇,先是松了口气,随后几乎是震怒的盯着谢容观,在他意识到之前,他已经开始对着谢容观大吼大叫:“谢容观——你疯了吗?!!”
“你在浴缸里自杀?!就为了一个男人,你——你把自己泡在一缸滚烫的热水里,把钢笔带进浴室里,攥着钢笔割开了自己的血管——你怎么能这么幼稚?!”
危重昭不可置信,手指都在抖:“你是要为他殉情吗??!”
谢容观从没见过危重昭如此失态,即使是在得知他试图杀死他的时候也没有过。
他皱起眉头,盯着罕见呈现出暴怒状态的危重昭,声音渐渐冷了下来:“这和你有关系吗?”
“什么?”
危重昭一愣,在盛怒之中短促的笑了一声,谢容观,他的妻子,为了一个情人的死——也就是他的丈夫,在浴缸里试图自杀殉情。
他现在问他的丈夫,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危重昭攥着谢容观的手腕,几乎是平心静气的问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说,这和你有关系吗?”
谢容观重复了一遍,语气竟与他如出一辙的平静:“是你自己说的,人类就是那么脆弱,轻轻一捏就会死去。单月是人类,我也是人类,你能轻轻松松的告诉我单月死了,怎么不能轻轻松松的接受我也想死?”
有那么一瞬间,危重昭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他死死的盯着谢容观,“你怎么会以为你和一个陌生人是一样的?你是我的妻子,谢容观,防止你没意识到,我们是夫妻,我们住在一起,我们已经结婚三个月了!!”
谢容观说:“结婚了能改变什么?”
“什么?”危重昭怀疑自己的耳朵。
谢容观望着他,半晌疲倦的低下头,湿漉漉的头发垂在眼前,声音在逐渐发冷的水中回荡:“我们结婚了,这又能改变什么呢?”
“你从来没有向我坦诚过自己,永远冷冰冰的对着我,每一次我回到老宅,迎接我的不是惩罚就是压抑的气氛。而我也没有对你忠诚,我为了逃避,每日每夜都出去喝个烂醉,又或者寻觅不同的情人。”
“你觉得我们结婚了三个月,就应该爱对方爱的不可自拔了,可是整整三个月,这种模式有任何改变吗?”
危重昭动了动嘴唇,他那修长冷硬的身影仿佛晃了晃,这近乎没有任何人类情感的厉鬼像是被什么打了一拳。
他僵在原地,想要开口,谢容观却已经摇了摇头,做出了回答。
“没有。”
谢容观笑了一声:“没有。”
三个月,危重昭没有告诉他,单月和他就是同一个人;单月没有告诉他,杀死厉鬼的真正方法是什么;而他们两个都没有告诉他,究竟他想以什么样的状态陪伴着谢容观。
而谢容观也有自己的秘密,他不想像是人格分裂一样,白天晚上分别面对两个不同的丈夫,他自作主张的想要杀死危重昭,却不想真正死了的人是单月。
谢容观忽然觉得很疲惫。
或许是失血过多,他开始觉得索然无味,甚至有些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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