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睫颤抖的厉害,忽然一动,牵着谢昭的手,放在自己艳红的胎记上。
谢昭仿佛察觉到了什么,眸色一深,谢容观像是得到了鼓励,缓缓垂下眼睫,牵着谢昭的手,小心翼翼地挑开自己的衣衫。
烛光下,他的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肌理细腻,锁骨精致,那片血色胎记在苍白的肌肤上愈发夺目。
他带着谢昭的手缓缓下滑,掠过微凉的肌肤,感受着对方掌心的温热,每一次触碰都让他浑身微颤,却依旧执着地没有停下。
谢容观浅灰色的眸子里蒙着一层水雾,带着羞涩与渴望,抬头望向谢昭,眼底的情绪直白而灼热。
“皇兄……”
谢昭喉结滚动,忽然俯身将他打横抱起。
软榻上的锦缎微凉,却压不下两人身上的热度,谢容观惊呼一声,手臂却主动缠上谢昭的脖颈,微微仰头,迎合着他的吻,吻得急切而缠绵。
谢昭的吻落在他的额角、眼尾、鼻尖,最后停在他红肿的唇上,温柔而深沉。
衣料摩擦声、喘息声、轻微的痛呼声,被夜色尽数吞没,一直到黑云昏沉,笼罩住皎白的月光,夜已过半,声音才渐渐停息。
夜色如墨,泼洒在连绵的军营之上。
篝火渐次熄灭,只剩几处岗哨的火把摇曳,在冻土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风声卷着远处巡逻的脚步声,衬得营中愈发静谧。
帐内烛火已熄,只剩一丝月光从帐缝溜入,勾勒出相拥而眠的两道身影。
谢容观侧躺着,后背紧贴着谢昭温热的胸膛,原本睡意昏沉,忽然低低地哼了一声,猛地睁开了眼!
他眉头紧蹙,抬手按住自己的胸口,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比白日里更显苍白,想要翻身,却被谢昭的手臂牢牢圈着,只能难耐地动了动,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
“怎么了?”
谢昭立刻醒了过来,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难掩关切。
他松开手臂,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谢容观难受的模样,心头一紧,伸手抚上他的额头,“哪里不舒服?”
“那毒好像又发作了,”谢容观的声音带着一丝痛意,指尖微微发颤,“皇兄,臣弟不舒服,能否帮臣弟传唤下人倒水……”
谢昭微微皱起眉头,没有多问,起身披了件外衣,动作轻缓地替他掖好被角:“你躺着别动,我去给你倒。”
帐外的寒气扑面而来,谢昭拢了拢衣襟,借着远处岗哨的火光走向不远处的炊帐,刚走至半路,就听到前方树荫下传来几道压低的交谈声。
那正是谢容观麾下几个得力的亲兵,巡逻无所事事,借着夜色闲聊,有人见四下无人,小声说:“你们觉得恭王殿下,当真如同传言一样,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病弱王爷吗?”
“绝无可能。”秦锋摇头。
“我也觉得,”旁边的人深以为然,“你们还记得上个月那场奔袭战吗?”
“当时咱们被骨利沙部的骑兵困在黑风口,前有堵截后有追兵,粮草只够撑三日,夏侯安将军主张固守待援,说这是唯一的生路。”
“记得记得!”
旁边的年轻士兵立刻接话,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激动:“我当时都以为要交代在那儿了,黑风口地势险要,骑兵根本展不开,敌军又占着高地,箭雨跟不要钱似的往下落。可殿下硬是力排众议,带着咱们半夜绕路奇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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