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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喜欢,但他很喜欢金加仑先生。
时隔很多年, 他好像终于理解了当年雌父坚决与雄父离婚的原因。
并非像大众猜测的, 因为雄父在他的孕期未经他允许、直接纳了身份卑微的雌虫作为雌侍,不尊重他作为雌君应有的管理“后宫”的权力。
而是很简单的一个理由,雄父和其他雌虫发生了亲密关系。
他的雌父很爱他的雄父, 而真正的爱意永远排斥着第三者的存在、追逐着身心的一对一。
而他因为很喜欢金加仑,就想为他守贞,拒绝纳入新的雌虫是喜欢,此刻被“抓住”后有些心虚,也是因为喜欢。
阿琉斯不说话,但他无法堵住金加仑的嘴唇、叫他也不说话。
“来找卡洛斯?”金加仑轻轻地、笃定地问。
“……嗯。”事已至此,也只能承认了。
金加仑刚刚为他整理头发的手指轻柔地绕到他的脑后、扣住了他,阿琉斯的头皮有些发麻,在他想说什么的时候,金加仑的吻已经落在了他的唇上。
他强势地亲吻了他。
这个吻应该是持续了很久。
每一次阿琉斯以为要结束的时候,金加仑都只是让他喘息几秒钟,又换了个姿势继续下去。
阿琉斯感觉自己一会儿被扣在金加仑的怀里亲,一会儿被抵在了回廊的柱子上亲,一会儿被抱坐在金加仑的腿上亲,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花园已经亮起了小夜灯——天色已经变暗了。
金加仑终于中止了这个仿佛永远都不会结束的、漫长的吻,阿琉斯有点想生气,但对着金加仑温柔的笑脸,又说不出什么过分的话。
他知道他是故意的,故意亲吻他、故意消磨他的时间、故意叫他和卡洛斯无法见面。
即使卡洛斯真的在这个花园里,撞见了他们在亲吻,也会黯然离开吧。
但他也有一点微妙的理亏。
平心而论、换位思考,如果金加仑背着他去见曾经的情人,不管是出于对对方的旧情难忘还是单纯只关心对方的近况、想询问对方过得怎么样、想问对方是否需要提供帮助,他应该都会非常生气、甚至会做出一些过激行为。
虽然社会上对雄虫和雌虫对伴侣的忠诚度要求截然相反,但阿琉斯还是不想让金加仑太生气、太伤心。
“议院离这里很近,要不要去看看我办公的地方?”金加仑搂着阿琉斯的腰,手指和对方紧密相扣。
“你确定?”阿琉斯枕在金加仑的肩膀上,看着挂在回廊上的小夜灯,“不怕别人看到你我在一起、进而造谣影响你的仕途?”
“不怕,”金加仑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随他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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