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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车里,闫峥觉得天旋地转,与此同时,心里绽放着烟花。

这烟花放完,闫峥把脸埋在手掌中,无声地任泪水从掌心流过。这就是喜极而泣吧。

狂喜过后,爱与恨全都蔓延了上来。

他傻的何止是,漏洞都摆在面前他却一丝未觉。

更傻的是,他在彻底失去张心昙后,才明白自己有多爱她。他对她的那些浓烈情感,那些执念从来不是因为欲,他只是钟情于她。

在认为她被烧毁容,被毁了他最爱的嗓音时,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感恩她还活着。

他对她只有心疼,从来没有考虑过她会变成面部烧伤的怪人样子。甚至在看到她换药时,都没有一丝惊慌与嫌恶,有的依然是心疼。

如果这都不算爱,那这世上就没有爱这个东西了。可惜,他清醒得太晚,明白得太晚,差一点就什么都来不及了。

回想这两年多的煎熬,痛苦与折磨,在得知她还活着时,就已离他远去。

但一想到,是张心昙托付那对夫妻立的墓碑,可见她是预见到了她的“死亡”,并且从那时她就打定主意在他面前瞒天过海了。

她真可恨啊,一时闫峥心里爱恨裹挟,至极至浓。

他真想立时把人抓回来,打一顿屁股。

然后紧紧抱住,她不是把自己整成个死人了吗,那正好可以关起来,一辈子锁在他身边,再不许她离开半步……

闫峥想了很多,甚至他都开始打起他那个小岛的主意,拿来关人正好合适……

但他只是想想,是一种对过往痛苦的宣泄,对求证过程中后怕的释放。

车上,黄子耀信心十足跃跃欲试,就等着闫峥下找人的指令了。

但黄子耀一直没有等来,闫峥只说:“先回北市。”

闫峥回来后,先去找了大师,亲自去起了张心昙的衣冠冢。自然又是一套繁琐的仪式。

大师虽然不是出家人,但看得很透,他按着闫峥的要求做完了一切后,他提示点拨了闫峥一句:“放下执念,才是最好的风水与福气。”

闫峥谈不上听没听进去,这与他无益也无关。因为他知道,这辈子只要他活着,他就不可能放下对张心昙的执念。

他已经验证过了,在他这里,无论她是毁容了,还是死了,他都放不下。

黄子耀全程看着张心昙的“身后事”终于全都弄好后,他还是没看到闫峥有要去找人的意思。

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闫峥缓缓道:“怎么找?你有头绪?”

黄子耀被问得一楞,他一般都是老板指哪他打哪,很少有自己思考的时候。能想到那个无名墓碑不能砸,都算他超常发挥了。

黄子耀想来想去,只想到一点:“从张小姐父母那里入手,盯紧二老,她总不能一辈子不联系家人吧。”

闫峥点头:“嗯,是个办法,但,”

时间太长了,他不知要等多久,谁知道她要几年才肯联系家人。

“不用找,她会自己回来。你只要管住嘴,她活着的事不能让任何闫家人知道就好。” W?a?n?g?址?发?b?u?y?e???????????n???????????????????

要达成张心昙自己回来的目标,闫峥得再去一趟德国。

张心昙在这个南方小镇上生活了两年多的时间,来棋牌馆的住在附近的老人她基本都认得了。

她的工作实在太闲,利用闲暇时光,她不仅学会了当地方言,还学会了各种牌的玩法,以及能达到茶艺师水平的茶艺技能。

只是她没有身份,不能去考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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