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156章 他能帮我做成一些事(1 / 2)

加入书签

另一边的靖安王赵恒缓缓停止诵经,把念珠放在檀木架上,端起茶轻啜一口,这才缓缓开口:

「看来人并非他所藏,怕是另有其人暗中安排。」

本书由??????????.??????全网首发

「父王,除了他还能有谁?」

赵洵话说到一半,被父亲平静一瞥,便闭口不语。

「熊大来清州日子不长,我们却在此经营多年。即便他有心**,想在咱们眼皮底下做到毫无痕迹,也绝非易事。」

「除非……」

赵恒微微停顿。

「除非什麽?」

赵洵急问。

「除非我们自己人里……有别人安插的眼睛。」

——

就在靖安王暗中搜寻之际,江泥仍然在自己的屋子里怔怔坐着。

她脸上空茫一片,不言不语,犹如木雕。

余幼微抱着白猫守在一旁。

自吴风与江泥那番对话后,她这样呆呆坐着已经整整一天了。若不是胸口仍有呼吸丶眼珠偶尔微动,余幼微真要怀疑她魂已离体。

桌上摆着的饭菜早已凉透。

江泥从清早到现在,没喝过一口水,没碰过一粒米。

「吃一点吧,身子要紧。」

「其实吴风的话……你也别太放在心上。」

余幼微试着安慰,甚至顺着江泥以前说过的话往下讲:

「你不是总说他心思诡丶说话利吗?多少人都在他那张嘴下受过气。」

可江泥依旧一动不动。

就在余幼微打算再去劝时,江泥忽然出了声:

「幼微,你说得对,吴风这个人……嘴是真厉害。」

听到她开口,余幼微顿时松了一口气,欢喜道:「你总算肯说话了。」

江泥转过脸看向她,唇角轻轻牵了牵:

「别担心,我只是有些事情……刚刚才稍稍想通。」

江泥的神情显出一抹坚决之色,她轻声开口:「眼下……有些事情我想通了,还有些则没完全弄明白。」

余幼微听得迷惑,这说法没头没尾的,实在叫人费解。

江泥接着说道:「我已经决定,既然好不容易离开徐丰年,就不回头找他了。」

「什麽?」

余幼微微微张嘴。

在跟随徐丰年进了北梁王府这段时间里,余幼微也察觉到江泥与徐丰年之间复杂而略显别扭的关系,此刻突然听说她不愿再回去,不免讶异。

「我也想清楚了,我的父母都是因黎阳与北梁而逝去,这件事不管我心里愿不愿意面对,事实摆在眼前。我应当返回西楚故地。」

余幼微更是睁大了眼睛。

「西楚被黎阳所灭,这血海深仇难以抹灭。如今还有不少从前的子民在各处活动,既然我是西楚王族的血脉,就该担起责任。」

「只是凭我一个人毫无办法。幼微,你愿意帮我吗?」

这番话让余幼微心情纷乱,一时也说不出什麽头绪,停顿片刻后握了握江泥的手:「江泥,你既是我的好友,也是我曾以公主相待的人。无论你做什麽选择,我都站在你这一边。」

江泥咬了咬唇,面色凝重:「我在想吴风……这个人手段狠辣丶诡计多端,但的确有本事。也许他能帮我做成一些事。」

余幼微没有作声。

江泥神情闪躲,欲言又止。在余幼微目光的鼓励下,终于艰难地说出:「现在的我一无所有,唯一能用的只有自己。听说吴风好美色,或许……」

她与吴风那次言语争执后,内心起了不小的波澜。过去在徐丰年身边时虽然也说要杀他,倒更像是闹着玩的。某种程度上那其实只是江泥逃避的方式。

吴风毫不留情揭开她的旧伤之后,那些淋漓的血痕摆在眼前,才让江泥惊觉这几年的浑噩多麽可笑。

在王府里她零零星星听说过,西楚遗臣仍在抵抗黎阳王朝,刺杀过的大臣就有二十馀人,还有三回险些使黎阳皇帝丧命。最近的一次只差五十步就能得手,全赖宫廷高手拼命抵抗才保全皇帝性命。

这些事情江泥其实都知道,只不过始终不愿承认而已。如今被点醒,她决心站出身来,为西楚尽其所能。

可眼下实在没什麽可用的人脉与助力,即便亮出公主身份,恐怕相信的人也寥寥无几。世人大都以为西楚王族早已绝后。

她能想到的唯一人选就是吴风。靖安王仍在探查吴风的来历,江泥却已多有耳闻——当年从大隋回来途中,徐丰年丶剑玖黄等人常聊起此人,剑玖黄甚至说过如果天下还有人可与武帝城王仙之一战并胜出,除了剑神李纯刚和数百年前的吕祖,便是吴风。这样的评价已高到出奇。江泥心里明白,不管策略谋划还是个人实力,吴风都是上佳之选。

余幼微听她说到这里,顿感错愕。视作姐妹的人,却把念头动到自己所依恋的男子身上,这还算是好姐妹吗?

「江泥,你到底怎麽想的……」

余幼微隐隐有些不快。前有一个裴囡苇已让她心中暗生不安,眼下竟又多一个江泥搅入,实在不自在。

「你是不是奇怪我为什麽挑中吴风?」

余幼微没应声,眼神已透露心中疑问。

「你清楚吴风是怎样的一个人吗?」

她摇摇头。自己与吴风认识尚不足一个月,对他的了解极其有限。徐丰年等人口中偶有提到,也只是只言片语罢了。

「公主,吴风不过是靖安王府的一个谋士,就算真有几分本事,也谈不上……」

余幼微不再直呼江泥姓名,改口称她公主。

这显然是在提醒江泥记住自己的身份。

「唉……看来你真不清楚他的来历。」

「难道他还有其他身份?」

「吴风有个外号,叫『所到之处,鸡犬不宁』。你明白这称呼的意思吗?」

余幼微神情困惑,摇了摇头。

「就是说,凡是他出现的地方,总会闹得不安生。」

「以前我听清鸟向徐丰年禀报时提到过,那时我们正和大隋李阀的公子李建成……」

江泥缓缓说起吴风的往事。

↑返回顶部↑
精品御宅屋m.yuzhaiwu1.vip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