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们捞钱,我们主子背黑锅?(2 / 2)
刚才他让这个小畜生跪下听候发落,谁知这个小畜生理都没理他。
这无疑是藐视他这个父亲的权威!
此时还在这大言不惭,说什麽为了府上声名考虑,简直可笑!
「你这个小畜生胡言乱语什麽?就是王善保家的做的不对,你也应该禀于我,由我来决定惩罚与否!」
「你有什麽资格打人?你有没有把我和你母亲放在眼里?这个家还轮不到你来做主?」
贾赦直接以势压人,不去说王善保家的做的对与不对,而指责贾璟做法越权。
贾璟对此却是面色如常,他预料到了贾赦的反应。
毕竟贾府的衰落就是从上到下烂到根子上了。
原着中贾赦此人,只知道喝花酒玩小老婆不说,草芥人命逼的石呆子家破人亡不说。
单单是把迎春五千两银子抵债卖给孙绍祖这个中山狼,导致迎春被折磨致死。
金栽花柳质,一载赴黄泉。
他就不配做一个父亲,做一个人。
和一个不是人的东西,又哪有道理可讲。
贾璟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心中暗暗下了一个决定。
此时,见场上众人都看向自己,贾璟沉声道:「我自然算不得什麽东西,我只是荣国一脉的后人!」
「先辈筚路蓝缕,艰辛创业,好不容易有了荣宁二府的富贵,我只是不想看着它被几个恶奴给毁了!」
贾璟对上贾赦,天生处于不利地位,
一句不孝就能将这个时代的儿女打入万劫不复!
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这里的无后不是指没有后代,而是无所作为,丢先人的脸。
荣国府这类勋贵府第最大的孝道自然是保住祖宗的爵位传承,甚至发扬光大。
所以,贾璟扯出祖先的排位,是非常站得住理的。
「再说这恶奴,也不是第一次为非作歹,我早有耳闻,琏二哥应该也知道。」
「其和其男人,在外面违背朝廷律法开设赌坊丶放贷,已经逼死过几条人命,有个叫叶黑的,还有叫荒苟的,不就是被她们逼的家破人亡丶妻离子散,连几岁的女儿都给卖了!」
「她的恶毒不是一日两日,打着荣国府的旗号,他们捞钱,我们主子背黑锅?」
「这种刁奴,就是打死都不为过!」
贾璟一番话掷地有声,字字如刀,让堂上众人都变了脸色。
而王善保家的这些事,自然是他这些日子打听的。
不仅王善保家的,就是赖家丶林家丶吴家丶单家等等,他也少有不知,毕竟他们做的太明目张胆。
贾赦差点没被贾璟顶的一口气背过去,
多少年了,他在府上一直是享福受用,不可一世,稍有违背,就是非打即骂,何时有人敢这麽和他说话。
真真是该死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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