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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救命之恩,以身来还(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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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开手,「老子为了救你,差点就成了河神,既然人没死,那救命之恩,也必须算数。」

「算数?」崔仁俊气笑。

「对,打个五折,你以身相许,帐就清了。」

崔仁俊开口依旧毒辣:「以身相许?去跟水里那位说吧。」

他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备用车。

李赫蚺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浑身滴着水,自来熟地钻进了后座。

车内。

暖气开到了最大。

李赫蚺身上裹着保镖递过来的毛毯,整个人缩成一团。

他藉故占便宜,往崔仁俊身边蹭。

「起开。」崔仁俊一脸嫌弃,

「别啊,分我点热气,我这都是为了谁啊?」

李赫蚺厚着脸皮,半个身子压了过去。

崔仁俊闭目养神,懒得搭理这只聒噪的落水狗。

李赫蚺挂着水珠的娃娃脸,再次凑近,

他盯着崔仁俊的侧颜,又顺着脖颈往下看,最后停留在了某个位置。

「喂,仁俊,我说真的。」

「闭嘴。」

「不,这事很重要。」李赫蚺语调里带着从未有过的严肃,

「咱们从酒窖那次后……你就再也没碰过我。」

「也没听见你身边有别的O。你在普济寺盯着那只死兔子,也就是看两眼。」

他表情神秘且纠结,带着同情:「你该不会是……,不行了吧?」

崔仁俊正揉着太阳穴的手猛然停住。

「真的。」李赫蚺煞有介事地推销起来,

「这种病,越拖越严重,男科不丢人,我认识一个专门搞针灸的老师傅,一针下去绝对……」

崔仁俊深吸口气。

他觉得刚才就应该让保镖把这货直接埋滩涂里。

「你再说一个字,我就让你这辈子都用不上那个功能。」

「嘿,我这是关心咱们以后的……」

「砰!」

世界终于安静了。

崔仁俊收回手刀,看着李赫蚺歪倒在座椅上,昏睡过去的侧脸。

对手下吩咐:「回别墅,把医生叫来。」

随后。

看着李赫蚺即便昏迷还紧皱的眉头,

小虎牙露在外面,像是在梦里吵架,

崔仁俊掏出方巾,动作一点也不温柔地擦掉李赫蚺鼻尖上的泥渍。

「嘴这麽欠,只有睡着了才听话。」

*

轿车停在郑家老宅门口。

保镖拉开车门。

金在哲跳下车,转身从后备箱搬出轮椅。

他扶着郑希彻坐稳,手指碰到对方的肩膀。

郑希彻侧过头,敏锐的捕捉到了金在哲的小动作。

「怕什麽?」郑希彻问。

「我在想,等会怎麽跟你爸交代。」

「就说佛祖显灵,心想事成,」

金在哲撇嘴,「那是你家有矿,我那一百万捂了多久,就飞了,佛祖这波杀猪盘,我是真服。」

两人推门进屋,暖气扑面,金在哲扫视客厅。

沙发上堆着一团鹅黄色的绒毯。

毯子动了动,一颗脑袋钻了出来。

池滨旭抱着半人高的零食袋。

「咔嚓咔嚓」嚼得欢快。

百寸大屏上,正放着狗血剧《霸道A的落跑小娇妻》。

「这编剧脑子进水了?」池滨旭指着电视,

「带球跑能跑丢一个?生双胞胎还能漏一个是吧?这生的是孩子还是饺子?」

金在哲屏住呼吸。

趁着这位祖宗沉浸在吐槽剧情的快乐中,

他猫着腰,贴着墙根,准备溜回二楼卧房装死。

「站住。」

一颗玉米球,越过客厅,精准落在金在哲脚边。

「那个垃圾桶,你要是能钻进去,我就当你没回来过。」

金在哲停住脚步,他快步走到沙发边,伸手抓向池滨旭怀里的袋子。

「吃着呢?这牌子我也喜欢。」

「你上午挺威风啊,普济寺方丈打电话过来,说他那百年的古树快被你晃秃了。」

「冤枉!」金在哲摆手。

「全是李赫蚺那个武夫乾的,他非要摇铃,硬推我上去,结果铃铛碰瓷,自己断了。」

金在哲伸出小拇指,:「就这麽一点点责任。」

「一点点?」

池滨旭盯着金在哲那副怂样,哼了声。

能把那群眼高于顶的和尚折腾得鸡飞狗跳,倒也是一种本事。

他往嘴里扔玉米球,

「下次拆大雄宝殿的时候记得喊我,我看那地方不顺眼很久了,求签全是下下签。」

金在哲:「……」

郑砚希走了过来,手里端着瓷碗。

「阿旭,你今天零食超标了!快停下!尝尝我做的爱心何首乌炖海参。」

金在哲默默往后挪了三步。

为了生命安全,决定转移话题。

「那个……反正没事,我们打牌吧!」

池滨旭拍掉勺子,「行,挂点彩头,输了的,把这碗海参吃了。」

金在哲笑容僵死。

三人围着茶几坐下。

郑希彻坐在轮椅上,听着洗牌。

池滨旭拿起牌,他整理顺子。

郑砚希坐在他旁边,没看自己的牌,一直盯着爱人的侧脸。

「抢地主。」金在哲看着手里的双王四个二,他信心膨胀。

「加倍。」池滨旭丢出一枚筹码。

「再加倍。」郑砚希直接跟进。

第一局开始。金在哲出了一张3。

「炸弹。」池滨旭甩出四个K。

金在哲愣住。「这才第一手!你炸我干嘛?」

「我想炸,有意见?」池滨旭挑眉。

「不要。」金在哲咬牙。

郑砚希慢条斯理地从手里抽出四张A。「炸。」

金在哲想吐血,他看着手里的一堆大牌,愣是没机会出。

整个人都麻了。

「给钱。」池滨旭伸手。

金在哲交出筹码。

心在滴血。

第二局,金在哲不抢地主了,池滨旭成了地主。

郑砚希成了金在哲的盟友。

牌局过半。

「炸弹。」池滨旭又炸。

金在哲看向郑砚希,「地主出炸弹了!你管他啊!」

郑砚希放下手里的牌,

「我不出。」

金在哲崩溃了,「你们这是打牌吗?这是夫妻混合双打吧!」

「我乐意,他想赢,我得帮他。」郑砚希语气理所当然。

池滨旭笑得前仰后合,趁机摸了把郑砚希的下巴。「表现不错,晚上奖励你。」

金在哲觉得自己瞎了,他看向郑希彻。

「哥!救命啊!没法玩了!」

郑希彻握住他的手,把人拉进怀里。

「要借贷吗?」他下巴搁在金在哲的头顶,「低息,亲一下抵十万。」

金在哲推开他的脸。「我还能翻盘!」

池滨旭把那盘冒烟的海参端到台子中心。

「最后一局,输了的,把这玩意吃了。」

牌局到了关键时刻。

郑砚希出了个对J。

金在哲手里正好有对Q,刚想扔下去管住地主。

「啪!」

池滨旭反手就是一个炸弹,四个K,狠狠砸在桌面上。

金在哲惊得差点跳起来,:「那是你老公!你是农民!我是农民!咱俩是一夥的!你炸我干嘛?!」

池滨旭理直气壮:「我看他不顺眼不行吗?再说了……」

「刚才他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凶,我不想让他赢,但我也不想让你赢。」

这特麽是什麽神仙逻辑?

因为老公眼神凶,所以痛击队友?

郑砚希看着自家老婆胡搅蛮缠的样子,眼底全是宠溺,也不反驳,乾脆把手里的好牌全拆了,陪着他乱打。

金在哲绝望。

在「爱情外挂」面前,技术一文不值,最后还是输了,

「愿赌服输。」池滨旭把碗推了推。

金在哲看着海参。它似乎在蠕动。

「真吃啊?」

「少废话。是男人就吞了它。」

金在哲捏住鼻子,闭眼,张嘴。

「唔——」

咽了下去。

郑砚希看了眼墙上的摆钟。

九点整。

「阿旭,该睡觉了。」

池滨旭还在兴头上,抓着金在哲输掉的支票。

「别闹,我还没看他吃完呢,」

「明天再看。」郑砚希不由分说,直接公主抱逮人。

池滨旭蹬了蹬腿,「郑砚希!你放我下来!老子还没赢够!」

郑砚希凑到池滨旭耳边。

「下午你偷吃冷饮,还没算帐。」

池滨旭的声音消失,把脸埋进郑砚希的颈窝。

刚才的嚣张气焰,散的乾乾净净。

郑砚希抱着人往楼梯走。

客厅里剩下金在哲和郑希彻。

「走吧,我们也该休息了。」

「你今天在寺庙里许了什麽愿?」

「我……我许愿让你早点好。」

「愿望生效了。」

「我现在感觉,非常有活力。」

楼上传来了,池滨旭断断续续的骂声。

「砚希……你快点……」

金在哲看着郑希彻面无表情的脸。

「哥,你家隔音是不是不太好?」

「别管他们。」郑希彻推开卧室门。「先管好自己。」

大床上。

金在哲看着压上来的男人,龙舌兰侵入每一个毛孔。

他抓紧床单。

「别碰那儿……疼……」

「不碰怎麽让你开心!」

郑希彻的手按在金在哲的小腹上。

窗外寒风,屋内高热。

这一夜,郑家的豪宅,注定不会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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