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自由的代价(1 / 2)
第9自由的代价
李大嘴看着金在哲那张惨白的脸,伸手就要去探他的额头,「兄弟,你这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是怎麽回事?」
金在哲偏头躲过,脑海里那个智能家居系统的警报声还在单曲循环,
「没事,」金在哲平复了下心情。必须回去。现在,立刻,马上。哪怕是爬也要爬回去。
「那你抖什麽?」李大嘴不依不饶。
「我冷行不行?」金在哲紧了紧身上那件破破烂烂的T恤,眼珠子一转,就开始胡扯,「我家那猫……还没喂。你是不知道,我那个雇主是个变态控制狂,要是回去晚了,猫饿瘦了一两肉,他能扣光我半年工资。」
李大嘴一脸「我都懂」的表情,甚至还带着点对社畜的同情,「行吧,这年头钱难挣,不过你也太拼了,为了只猫至于吗?走走走,哥带你去前面大排档整点宵夜,压压惊,吃饱了再回去伺候猫主子。」
「真不用。」金在哲推开李大嘴伸过来的胳膊,脚底抹油就要溜,「改天,改天我请你吃鲍鱼。」
他在路边挥手,一辆空载的计程车靠边停下。
金在哲拉开车门,回头看了眼站在路灯下的李大嘴。那家伙还在傻乎乎地冲他挥手,嘴里喊着「有事打电话」。
金在哲没说话,钻进后座,报了地址,
司机正在调广播的手一抖,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后座。
年轻人头发乱得像鸡窝,嘴角带着淤青,T恤领口扯得大开,露出里面斑驳的红印,去那种寸土寸金的富人区?这画风怎麽看怎麽诡异。
「走不走?」金在哲烦躁地催促。
「走,走。」司机一脚油门,滑入夜色。
城市霓虹在窗外飞速倒退,金在哲靠在椅背上,心里害怕的不行,
不知道郑希彻那疯子现在在哪。
车子拐进一条昏暗的车道。这里是去别墅区的必经之路,
前方突然冲出两道刺眼的大灯。
「吱——!」
司机猛踩刹车,金在哲惯性前冲,脑门差点撞上前排座椅。
没等他骂出声,后方又是两道强光亮起。
一前一后,两辆没有牌照的灰色金杯面包车把计程车堵在了路中间,
「这……这是怎麽回事?」司机吓得声音都在抖,
金在哲的心脏坠入谷底。
这不是交通事故。
这是报复。
那个叫「疯狗」的混混头子,效率高得让人咋舌。
前面的面包车门哗啦一声拉开。七八个穿着黑背心丶手持棒球棍的男人跳了下来,
「咚!咚!咚!」
为首的一个黄毛拿着球棍,狞笑着做口型:滚下来。
司机直接破防,
「小兄弟……我不做了……我不做你生意了……」他哆哆嗦嗦地按下了中控的解锁键,「冤有头债有主,你们找他,别找我……」
「咔哒。」
金在哲暗骂一句「操」,这运气,买彩票能中负数。
车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拉开。
拽住他的衣领往外拖。金在哲没反抗,顺势下了车。车厢里太窄,施展不开,真要动手也得在大宽地上。
夜风很凉。
金在哲站在两车大灯交汇的光圈里,眯着眼适应强光。右手背在身后,盲打110。这是他做狗仔练出来的绝活,不用看屏幕也能精准定位紧急呼叫键。
「哲哥是吧?」
人群分开,那个白天在炸鸡店被泼了一脸辣椒油的寸头男走了出来。
此时他眼睛还红肿着,手里把玩着一把摺叠刀,阴恻恻地笑,「好大的架子。非要弟兄们这麽大阵仗来请你。」
「请人?」金在哲冷笑,背后的手指按下了拨通键,「这排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送葬的。」
「嘴还是这麽硬。」寸头男眼神一冷,视线落在金在哲背后的右臂上,「打电话?报警?」
「啪!」
一记闷棍毫无徵兆地挥下。
正中金在哲的手腕。
「呃……」金在哲闷哼一声,手指一松,手机飞了出去,摔在地上,
屏幕的光闪烁了一下熄灭。
求救通道断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寸头男啐了一口唾沫,「把他带走。今晚我要好好教教他,什麽叫规矩。」
两个膀大腰圆的壮汉一左一右上来,
金在哲咬着牙,腰部发力,整个人腾空而起,一脚狠狠踹向左边那人的迎面骨。
「砰!」
那人只是晃了晃,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没等金在哲落地,右边那人反手就是一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他的腹部。
胃部痉挛,酸水翻涌。
金在哲像只煮熟的虾米一样弓起身子,
金在哲被拖向那辆敞开后门的面包车。
得想法子跑,
他半个身子已经被塞进了车厢。
就在这时。
两道白光打在所有人的脸上,让人睁不开眼。
所有人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
「妈的,谁啊?敢挡老子的道!」
寸头男遮着眼睛,骂骂咧咧地转过身。
车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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