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我把玉佩埋在了大黄的狗窝下面……」(1 / 2)
狗皇帝看似询问,实则根本没有给江沉拒绝的机会。
江沉揽着江穆晚,斟酌再三,只得硬着头皮颔首应下。
「微臣问心无愧,平白遭此诬告,实在冤屈,还请陛下彻查,还微臣一个公道!」
「好!」
皇帝朗声应下,大手一挥,下令彻查。
「江氏一门,三代皆为军中将领,于沙场出生入死,立下赫赫战功,实乃我朝之柱石。
江爱将更是朕的心腹肱股,堪称国之栋梁。
如今遭人构陷,蒙受冤屈,朕痛心疾首,夜不能寐。
福安,朕命你亲率精锐,即刻前往将军府,仔细搜寻武略院。
定要全力以赴,找到切实证据,还将军府清白声誉,不得有误!」
皇帝假惺惺地下令,福安甩着拂尘,俯首领命。
「奴才遵命。」
江沉心下鄙夷,奈何受制于人,只能俯伏谢恩。
「微臣代家父……叩谢圣恩!」
「江小将不必多礼,起来回话吧。」
「多谢陛下。」
江沉牵着江穆晚起身。
皇帝打量着她,笑里藏刀地试探。
「多日不见,小神童貌似清减了许多,想必,路上吃了不少辛苦吧?」
江穆晚迟疑地看了江沉一眼,松开他的指头,像模像样地恭谨回话。
「回陛下的话:
虽然北上天寒,山高路远,但北地白雪覆地,风景壮阔,一路上见闻颇丰。
所以臣女只觉得有趣,并未觉得辛苦。」
「如此说来,小神童北上幽州,是去游历山河?」
「臣女……」
江穆晚犹疑片刻,斟酌回答。
「不敢隐瞒陛下。
亡母生前曾多次提及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虽只是偶然一见,却让人毕生难忘。
臣女缅怀亡母,这才求了爹爹旧地重游,试图体验亡母心境。」
「哦?」
老皇帝意味深长地沉吟哂笑。
「既然只是游历而已,那小神童收到朕召你进宫的口谕时,为何要抗旨不遵,慌张遁逃?」
听到皇帝的质问,江穆晚轻轻皱了皱眉头,垂着眼帘,低下了脑袋。
早在十一护着他们逃跑时,她就猜到皇帝会因此问罪。
果然。
该来的还是来了……
见江穆晚犹豫不答,江沉还以为她被问住了,下意识开口为女解围。
「陛下明鉴,此事……」
「朕问的人是小神童!你是小神童吗?」
皇帝沉声斥责,江沉只能咬牙低首,闭口不言。
江穆晚安抚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竟登地跪了下来。
言辞恳切,泪光盈盈。
「陛下恕罪!臣女并非有意抗旨不遵,实在是……」
江穆晚话说一半,突然可怜兮兮地啜泣起来,引得皇帝心生疑惑。
「小神童缘何落泪,可是遇到了什麽委屈?不要着急,慢慢说来,皇祖父定会为你做主!」
皇祖父?
皇帝此言一出,引得江沉很是不悦。
他倏地抬起了脑袋,心下腹诽。
还没找到切实罪证呢!
怎麽都自称皇祖父了?
这狗皇帝已打定主意,要将小毛头据为己有了不成?
他悄然攥了攥拳头,暗中切齿。
江穆晚并未注意到称呼的变化,掩面哭诉,巧妙地帮将军府避开了「抗旨不遵」的罪名,并将矛头指向了追杀她的刺客。
「多谢陛下垂爱,陛下有所不知,臣女并非有意违背圣意,其实是因为……
在圣上旨意到达前,已有歹人冒充锦衣卫,沿途拦截刺杀,臣女身边的两个侍卫皆死在刺客手中!
臣女心中惶恐,实在分不清哪些是真的锦衣卫,哪些是刺客假扮,这才一路逃窜躲藏……」
「你说什麽?有人胆敢冒充锦衣卫,假传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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