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你是我生的,我受伤了,你亲亲才有用,亲别人无用。」(1 / 2)
「你?你不是药奴吗?你也会解毒?」
赤身少年再顾不上遮羞,匆忙转过身来自证。
「公子明鉴,我虽是药奴,但试药多年,我已有心得,也能医些寻常病患。
对解毒一事,更是无师自通,久毒成医。」
「爹爹……」
江穆晚犹疑地看向江沉,心存怀疑。
江沉抬手捂住她的眼睛,牙关一咬,压眉吩咐十七。
「放他下来!」
「可是爹爹……」
「事到如今,让他试试又有何妨?死马当活马医吧。」
「不是!爹爹不是死马!」
江穆晚急得抓他的手,江沉无力低笑。
「是,是,爹爹说错了,爹爹不是死马,是活马……」
「都这样了,爹爹还有心情说笑……」
江穆晚太过担忧,以至于把江沉的手心都哭湿了。
江沉单手将她圈进怀里,把她的脑袋按在急促喘息的胸口上,轻喘着安抚。
「谁让你哭得这麽凶?你不哭,爹爹就不说笑了。」
「嗯……我不哭了。」
江穆晚乖巧地抽噎着,心急地探出丸子头,看向十七和药奴。
只见十七大步走到药奴身前,什麽工具也不拾,钥匙也不找。
只凭蛮力,「哼!」地一声便扯断了药奴的锁链。
铁屑四溅。
江穆晚和药奴都惊诧了。
好大的力气……
难怪十七这麽笨,渣爹还会带着他出门……
不容多想,赤身少年已揉捏着手腕跑到了江沉身边。
江沉抬头瞥了他一眼,眉目黑沉,咬牙呵斥。
「先去找件衣服穿。」
「额,是!」
赤身药奴匆忙起身,回首叮嘱十七。
「有劳力士,先把公子扶进草庐。」
「好!」
十七也不含糊,上前便将江沉扛扶进了竹屋。
江穆晚焦急地跟在二人身后,一路小跑,脑袋上的两个小发包一颤一颤,格外灵动。
帮十七一起把江沉放趴到床上,她偷瞄着江沉背上的惨状,泪珠子滚滚往下掉。
江沉抬起大手按住她的脑袋,有气无力地揉着。
「不是说了不哭吗?怎麽又哭?」
「嗯……我不哭,我听爹爹的,我不哭。」
她的小手蒙着眼睛,胡乱抹着眼泪,抽噎回话。
门外药奴总算穿好衣服回来。
二话不说便剪碎了江沉衣物,小心翼翼地为他处理着被腐蚀的伤口。
见江沉疼得紧咬被衾,江穆晚心疼地抱住了他的大拳头。
一边掉着眼泪,一边软声安哄。
「爹爹忍一忍,用了药就不疼了……爹爹最坚强了!爹爹加油……」
清俊药奴惊奇地瞥了小家伙一眼,收回视线,聚精会神地为江沉擦拭伤口。
他取了点毒药残留,起身要走,被江穆晚紧紧拉住了衣角。
「你要去哪里?」
「我,我去调配解药,小,小姐不必担心,我不会跑的!」
江穆晚这才将信将疑地松开他的衣角,却又在他出门后,叮嘱十七。
「十七,盯着他一点!」
「是!」
十七领命而去。
江沉蹭去额头冷汗,低笑着将小家伙揽进了怀里,不吝夸赞。
「我家闺女真聪明,只是,用人不疑,晚晚不必这样提防他。」
「我就是担心……他毕竟是神医堂的人,万一他想为神医的儿子报仇怎麽办?」
「是,可如今我的命攥在他手里,他要真想在药里动手脚,晚晚盯着他也没用。」
江穆晚轻轻点了点头,眼中忧虑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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