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他,他死了吗?」(2 / 2)
「昨天他出去了?」
「是啊,他没和你说吗?昨天大概也是这个时候,不知道他要去做什麽,一个人摔倒在了门外,还是我把他扶回来的。」
说到这里,穆晚忽地想起……
昨天她离开巷子的时候,好像确实听到了渣爹的唤声。
难道……
他是去追她了?
不会吧!
渣爹都这麽大的人了,还这麽跟脚粘人?
她无奈地挠了挠脑袋,恳切看向王木头。
「王伯伯能治好我爹吗?」
「这……我不会把脉啊,我不知道他是风寒侵体还是伤口感染。
这人不像牲口,我也不敢贸然给他用药啊!
这样吧,我帮你去请个郎中过来吧。」
郎中……
那要多少银子啊……
穆晚犹豫了一下。
但看着渣爹脸烧得通红的份儿上,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
「劳烦王伯伯了。」
「没事,左右我也要去买东西呢。」
穆晚送王木头出了院门,回到屋子里,将布兜里的所有铜板都倒了出来。
「一丶二丶三……
一共只有三十几文钱,也不知够不够郎中的诊费。
要是不够付诊金可怎麽办啊……」
她收好铜板,趴在渣爹身边碎碎念。
「渣爹啊渣爹,你可一定要挺住啊!
我活了两世,好不容易才有个亲人。
你可,千万不要死啊,否则,我就真的逃不脱命硬的骂名了……」
想到前世种种,她不自觉地红了眼眶。
过了约有一炷香的时间,王木头总算带着郎中赶了回来。
还没进院子,王木头就被妻子着急忙慌地叫回了家。
穆晚无暇顾及,带着郎中入内。
「郎中伯伯,您快帮我看看我爹怎麽了,要吃什麽药。」
「哎,哎,小闺女,你慢些走,你家屋子太黑了,我这眼神不太好……」
穆晚哪里等得及?
牵着老郎中便进了卧房。
「在这儿,我爹在这儿!」
老郎中步履蹒跚地被她拉到了床边,他仰着脑袋费力地吸了两口气,方才缓过劲儿来。
「别着急,我先给他把把脉……」
老郎中不急不缓地打开药箱,拿出脉枕,按住江沉的脉搏。
沉吟半晌,总算开了口。
「嗯……从脉象上看,确实是有伤口感染的迹象,但并不严重,药物就能缓解。
之所以会高热晕厥,主要还是因为受凉导致……
他受伤了,身子弱,多注意保暖吧,尤其是夜间和清晨。」
老郎中絮絮叨叨地嘱咐完,就要收拾药箱离开。
穆晚急忙拦住他的去路,紧张询问。
「可是,我爹还没醒呢?」
「你得用药啊,小闺女,你不用药,单凭我一张嘴也治不好他啊!」
「那……要用什麽药?」
老郎中犹豫片刻,四下寻找着王木头的影子。
「带我来的人呢?他是成年人,我和他说……」
「和我说就好,郎中伯伯,你有什麽事和我说就好,我能做主!」
「啊?你能做主?」
见穆晚坚定地点了头,老郎中这才打开药箱。
「行吧,那个人去找我的时候,和我说了你爹的症状,我便备下了几种常用药。
想要尽快治好你爹的病呢,就要从风寒和外伤两个方向入手。
这个能发汗平喘,这个能清热解毒,两种药配合着服用,双管齐下,见效最快。
小闺女,你要留吗?」
「要!」
她斩钉截铁地应下,转瞬却又蔫了下来,心虚询问。
「这两种药……要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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