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天威不可犯,那位大人就是天(1 / 2)
那一天,金帐之外,阳光正好。
忽必烈身穿金袍,头戴汗冠,缓缓走上高台。脚下是铺着虎皮的地毡,头顶是绣着金鹰的穹顶,四周是肃立的宗王贵族,台下是黑压压跪伏于地的人群。
「大汗万岁!万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朝拜声,如潮水般涌来,震得金帐都在微微颤抖。
高台一侧,金轮法王身披大红袈裟,手持金轮,宝相庄严。他垂眸而立,嘴唇微动,似在默诵经文。阳光透过帐顶的缝隙洒落,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衬得他愈发神秘莫测。
他望着台下跪伏的众人,又望向那道站在高台中央的金色身影,心中百感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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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几何时,他还是蒙古的国师,是蒙哥大汗倚重的高僧。如今蒙哥已死,忽必烈登基,而他依旧站在这里。
因为那个人要他站在这里。
金轮法王微微抬头,目光越过金帐,越过草原,投向南方。
那片天空下,有一道宛如神明的青衫身影。
两年半了。
两年半前襄阳城外那一战,他亲眼看见那道金色剑气冲天而起,亲眼看见几千蒙古精锐伏尸当场,亲眼看见剩下的数千将士跪地求饶。
那一刻,他毕生信奉的佛法丶苦修数十年的武功丶引以为傲的龙象般若功,都显得如此渺小。
好在他投靠了这位大人,顿时就觉得天地宽阔无边。
在他真心投靠之后,便得到了那个人指点。
那位大人只送来过三封信,便让他苦修多年的瓶颈豁然贯通。只短短两年时间,他龙象般若功突破至第十层。
从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了一个道理。
在那位大人面前,他不过是沧海一粟,萤火之于皓月。
随即心悦诚服,再无杂念。
金轮法王垂下眼帘,继续默诵经文,神色如常。
……
忽必烈站在高台上,望着台下那些人。
那些曾经对他阳奉阴违的贵族,此刻跪在最前方,额头贴地,不敢抬头。
那些曾经暗中使绊的宗王,此刻伏在人群中,身子微微发抖。
那些曾经摇摆不定的大臣,此刻恨不得把头埋进土里,生怕被他多看一眼。
都跪在他脚下。
俯首称臣。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有激动,有得意,有满足。
也有一丝……深深的敬畏。
因为他知道,自己能站在这里,不是因为自己的谋略,不是因为自己的威望,甚至不是因为那些威逼利诱的手段。
而是因为那个人想让他站在这里。
那个人若不想,他随时可以不是忽必烈。
他抬起头,望向南方。
那片天空下,有一个青衫身影,正负手而立,静静看着他。
半晌,他收回目光。
现在,该他做事了。
……
即位之后,忽必烈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整顿军备。
这是每一任大汗登基后的惯例,用一场大胜来巩固自己的威望。但忽必烈的动作,比任何前任都要大,都要快。
登基当日,他便连下三道诏令。
第一道,全国徵兵。凡年满十五丶能骑善射者,皆需登记在册,以备徵调。
第二道,整饬兵马。各部落必须在一个月内,将现有兵员丶战马丶军械的数量上报汗廷,不得隐瞒,不得虚报。
第三道,调集粮草。从漠北到漠南,从和林到上都,沿途设立粮台,储备军需,以备大军南下之用。
这三道诏令一出,整个草原都震动了。
有人私下嘀咕:「大汗这是要打哪儿?这麽大阵仗?」
有人冷笑:「还能打哪儿?南边呗。」
有人担忧:「南宋可不好打,当年蒙哥大汗在位九年,也没能……」
话没说完,便被旁边的人狠狠瞪了一眼。
蒙哥大汗的事,现在谁也不敢提。
但所有人都知道,忽必烈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那些心怀不满的部落首领,本想藉机闹事。可当他们看到那些黑衣卫高手时,一个个都闭上了嘴。
那些黑衣卫,如今已是汗帐中最神秘丶最可怕的存在。
他们以各种身份进入忽必烈的麾下,有的做了他的贴身护卫,有的成了他帐下的幕僚,有的被安插进军中担任将领。他们武功高强,行事缜密,且绝对忠诚,前提是,忽必烈对那位大人保持忠诚。
当然,这些人忠诚于谁,忽必烈心知肚明。
但他并不介意。
因为他确实需要这样的高手。
草原上向来信奉强者为尊,个人的勇武往往能震慑宵小。
有了这些黑衣卫高手在身边,忽必烈明显感觉到,那些原本对他阳奉阴违的贵族,眼神中多了几分忌惮;那些暗中蠢蠢欲动的对手,也收敛了许多。
更何况,他身边还有金轮法王。
这位曾经的国师,在蒙哥死后,本可以退隐山林,安享晚年。但他没有。他依旧留在汗帐,依旧每日诵经礼佛,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可忽必烈知道,金轮法王是那个人的人。
更可怕的是,如今的的金轮法王,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国师了。
那个人指点了他的修行。
如今的金轮法王,龙象般若功已达第十层,功力境界深不可测。便是放眼天下,能与他匹敌者也屈指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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