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徐庶助刘备,黄张分头行!(2 / 2)
他长叹一声,终于点头。
魏延丶张飞互视一眼,面色难看至极,却又无可奈何。主公心意已决,连哭带拉都使上了,他们还能说什麽?
一行人擦乾眼泪,强挤笑容,再度启程,直奔蒹葭关而去——新的棋局,就此拉开序幕。
......
与此同时,张任也接到了调令。
消息比刘备出发还早,在成都夜宴正酣时,刘璋的军令便已快马加鞭送出。
张任第一时间召来黄叙,两人再度踏入那间密室,屏退左右,门户紧闭。
这些日子,黄叙一直藏身剑阁,假作张任麾下士卒,混迹守军之中,暗中联络蜀地细作,早已将益州局势摸了个七七八八。
「师侄,刘备终究离了成都,顺利领走三万精兵,正开赴蒹葭关驻防。而我,被调往白水关。」
张任语速极快,将情报尽数道出。
这几日相处,除了切磋武艺外,他也常与黄叙推演战局。这位许公亲授的年轻人,武艺通神不说,脑子更是灵光得很。只因一身战力太过骇人,反倒掩盖了其谋略锋芒。
如今形势紧迫,他也懒得绕弯,开门见山。
黄叙微微颔首:「这是预料之中。刘备隐忍至今,岂会继续装孙子?况且义父已扫平东线,他必加速夺蜀。好在师伯未陷夹心之势,不必费心挑拨刘璋与他反目。」
顿了顿,他又道:「真正麻烦的是北线。」
张任眉头紧锁:「正是。蜀道险峻,我原以为刘璋既遣刘备守关,定会召我回援成都,正面抗衡。届时你率白骑突袭,里应外合,一举可定。可如今我被调往白水,若张鲁南下,夏侯渊大军压境,我恐困于守城,无法策应你。」
「你手中仅千馀白骑,孤军深入,风险极大。」
语气凝重,不见半分乐观。
棋盘已动,杀机四伏。
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可是现在调去白水关,麻烦就来了——前有张鲁虎视眈眈,后有刘备卡在入蜀要道上。要是刘备真动手打成都,第一目标必是剑阁。到时候我军想回师夹击,得连破两道天险,难如登天。」
「蜀道真那麽难走?」黄叙话音未落,手一抖,竟从怀里抽出一幅益州全图,啪地摊在案上。山川走势丶关隘分布丶小径支流清清楚楚,连哪条羊肠小道能过多少骑兵丶日行几里都标注得明明白白,整张图就像把蜀地的命脉剖开来给你看。
「这图我早背熟了,师伯不必忧心。」他眼神一扬,「再说张鲁那点事,刘备比您还慌!他来蒹葭关根本不是冲着张鲁来的,背后插刀这种事,他自己最怕!就算您一时援不了手,一千精骑难道还护不住我?许营出来的,哪个不是刀尖上滚过的?那刘备现在就是条断了腿的疯狗,我还怕他反扑不成?」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师伯大可学我,把三千死士藏在剑阁外山林里,等时机一到,您单人独马从白水关折返,来去如风。凭您的身手,谁拦得住?自保绰绰有馀。」
一番话说得豪气干云。自从荆州一役大败刘备,黄叙打出了瘾头,也打出了底气,再提「伐刘」二字,已不是复仇,而是碾压。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醒了沉思中的张任。他猛然醒悟——那三千死士又不是非得贴身带着!
往深山老林一藏,照样是把出鞘的刀!
「你这地图……哪来的?」张任盯着图纸,声音都变了调。刚才是被思路带偏了,现在细看,只觉得头皮发麻,「我在这蜀地长到三十岁,都没你这张图了解得透彻!」
「义父派人画的。」黄叙轻描淡写,「厉害吧?不过在我们许营,这玩意儿人手一份,不算稀奇。」
张任心头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原以为是黄叙入蜀后才收集的情报,没想到远在千里之外的许公早已布下棋局——连地形图都备好了,这场仗,还能输?
「张鲁不足虑。」黄叙忽然敛色,「但刘备一旦动手,极可能偷袭白水关,搞前后夹击那一套。师伯,另外两位守将,您熟吗?」
「也算认识,但我是许公的人,平日避嫌,没深交。」
张任话刚出口,眼神骤然一凝,脱口而出:「你是说……若刘备发难,我反倒该帮他一把?」
「正是!」黄叙眼中精光爆闪,「不愧是师伯,一点就透!只要您顺势而动,既能避开两关阻截,又能和我前后呼应,打得那大耳贼措手不及!」
他越说越兴奋,语速加快:「而且刘备要出兵打刘璋,总得找个名正言顺的理由。他在蜀中早有内应——法正随他到了蒹葭关,张松在成都也按捺不住要动手。既然如此,咱们不如推波助澜,我也去成都凑个热闹,里应外合,早点送那大耳贼坐上蜀主之位,岂不痛快?哈哈哈!」
笑着笑着,他自己都愣了一下——怎麽听着有点像老狐狸贾诩附体?莫非跟奉孝叔叔待久了,连心计都染上了几分阴狠?
张任也仰头大笑:「好!不上山顶,怎麽看得见摔下去有多惨?」
计议已定,两人当即分路行事。
张任将三千死士隐于剑阁山野,囤足粮秣,悄然奔赴白水关;黄叙则单枪匹马,一骑绝尘,直奔成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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