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张闓造反!(2 / 2)
「大哥!!!我险些再也见不到你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曹操轻抚其背,语气哽咽。
「父亲可安好?」
「无恙,一切安泰。」
曹操拍了拍这位弟弟的肩头,心中长久悬着的巨石终于落地。
他转而望向夏侯惇与夏侯渊,沉声问道:「途中遭遇多少伏击?」
「数目难计,粗略估算有三四拨,烦扰不堪。若非那铁马镫确能增强骑战之力,恐难轻易突围。陶谦境内兵卒哗变,其本人却调兵数千追击,口称平乱,实则居心叵测。」夏侯惇长叹一口气,言语间尽显劫后馀生的疲惫。
「嗯。」曹操微微颔首,眼中已有了决断。
……
当夜,设宴为曹嵩丶曹德洗尘。酒过三巡,老太爷与曹德入内堂安歇,至于随行金银细软,已然无法追回。
幸得陶谦部将及时赶到,将财物尽数运返下邳。
如今,徐州上下正为此发愁——如此巨额财货,竟不知该如何妥善处置。
而曹操,则遣退左右仆役与歌姬舞女,仅留核心谋士与将领议事。
外姓将领唯二人在列:许枫与于禁。
宗亲将领中,夏侯兄弟丶曹仁丶曹洪悉数到场;军师戏志才丶荀彧丶荀攸亦列席其中,其馀人等皆已退下。
许枫见此阵势,心下明了:曹公欲伐徐州,时机已至。毕竟其父几乎命丧徐州境内。
更何况,陶谦境内兵变频发,足证其政令紊乱,早已不堪大军压境。
「明日整顿各部兵马,随我出征徐州。」
「夏侯惇,返回濮阳驻防,操练士卒。」
「曹洪留守陈留,加紧整训兖州降附之黄巾军。老兵发放遣散资费,不可懈怠;新兵严加操练,以备后援。」
「荀彧,联络马商,更换战马。年迈老马一律售出,我军自育之驹驹不得动用,继续精心饲养。」
「许枫,调集粮草三十万石,设法运送至徐州前线大营,并以监军身份,先行押运至战地。」
曹操条理分明地下达命令,众人领命而退。荀攸丶戏志才与曹仁将随主公同行。
最后,他目光落在许枫身上,缓缓道:「这并非武将差事,我仍讲道理,尊重你的意愿——不让你上战场,如何,逐风?」
许枫淡然一笑,心中默念:但愿如此。
「兖州境内骁勇之士,任你挑选。拨三千精壮予你,专司粮草押运,组建运粮军。」
「由我自行择人?」
许枫双目微亮。
「自然。我向来一言九鼎。」曹操微笑回应,然而那笑容中,已裹挟着杀伐之气。
此番出兵,剑锋所指,正是徐州!
……
徐州。
下邳城。
年迈体衰的陶谦听闻军报,如病中惊起,猛地从床榻坐直,脸色惨白,满目惊惶。
「怎,怎麽……张闓,这卑鄙小人!竟敢图谋作乱!造反了!造反了!!!」
陶谦面色涨红,激动得几乎难以自持。身旁的典农校尉陈登见状,心中亦知事态严重,急忙奉上一杯清水。
徐州境内,久经战乱,百姓饥苦,全赖陈登主政农事,才得以稍有起色。
陈登上任之后,「察土地之适,兴水利之便」,在陶谦与陈登协力治理下,徐州农耕逐渐复苏,终得「稻谷盈仓」之景。
本以为安定将至,却不料祸起萧墙。
「请主公莫要动怒。」
陈登低声劝慰,眉宇间难掩焦虑。
「那曹操本就凶狠如豺狼,如今我们劫其财货,又令曹嵩及其家眷逃脱,此乃滔天大祸!曹嵩曾任大汉太尉,位极三公,交游广阔,一旦他脱身诉冤,我等纵有千言万语,也难以洗清嫌疑。」
「不如先向青州刺史田楷求援,请其出兵相助;再修书一封致袁绍,若袁绍愿主持公道,我们将所获财物尽数归还,并亲往谢罪,或可保全徐州安宁。」
「好!好!好!」
陶谦本就体弱多病,此刻心神大乱,听此建议,脸上顿时浮现一丝希冀,「可是……张闓如今身在何处?」
「已不知所踪,想必是事发败露,仓皇逃遁。」
「啊……千万不可落入曹操之手……否则,我等真是百口难辩了……」
话音未落,门外忽然闯进一名守卒,踉跄扑地,跪伏于前,颤声道:「主,主公!大事不好!曹操遍发檄文,誓要踏平徐州,屠城三日,以泄心头之恨!扬言要让天下皆知其威严不容侵犯!张闓……张闓将军的首级已在曹营示众!他们宣称徐州觊觎曹家富贵,对其父曹嵩赶尽杀绝,此仇不共戴天,势必要血债血偿!」
「什,什麽!!」
陶谦闻言,如遭雷击,眼前一黑,气血上涌,竟当场昏厥过去。
果然——怕什麽,来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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