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剑舞空竹(1 / 2)
船靠岸了,陆栖川去找桑坤。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台湾小说就上台湾小说网,t??w??k???a??n??.c??o??m??超顺畅 】
桑坤穿得花哨,不管到哪儿都别着个墨镜,有时候挂口袋里,有时候别脑袋上,总之就是没人见过他规规矩矩戴脸上的样子。他往牌桌上一坐,一上午就过去了,每天都如此,跟混日子似的。
陆栖川费了一番周折才终于找到他,他安静地站在一旁等桑坤把一把牌打完了才递上美钞,好声好气地说了两句讨喜的话,然后才提正事。
「桑坤哥,我师傅让我来送过桥钱。」
陆栖川的高棉语还很蹩脚,但在杂技团里算是好的了。
桑坤看了一眼木桌子,陆栖川立马会意,恭恭敬敬地把钱放到木桌上。
「桑坤哥,你继续发财,我先去帮我师傅卸货了。你要是有空啊,也可以来看看我们的杂技表演。」
桑坤显然没什麽兴趣,不耐烦地挥挥手。陆栖川也没多说什麽,默默地离开了。
他讨厌这种弯腰屈膝丶卑微求人的样子,可是,恰如师傅所说,出门在外,该低头就得低头。讨生活,做什麽都不丢人。
陆栖川刚走,打牌的人就冲桑坤起哄:「你就那麽轻易放过那小子了?听说他们中国人最会赚钱了,你不趁这把机会捞点儿?杂技啊,上天入地,怪吓人的,肯定挣不少钱。」
桑坤没说话,微蹙着眉头。没人知道他是在盘算着纸牌,还是在琢磨这句话。
蜀艺凌云杂技团的舞台搭建好了。
陆栖川见林可可有些心不在焉,小声提醒了句:「干我们这行,可不能走神。」
林可可望着舞台,「我越来越看不懂师傅了,不过是在小镇街边表演一下,竟然还把舞台搭建得这麽齐全。一装一拆的,他不知道要多费多少功夫吗?」
「少说点儿吧。」陈砚舟路过,说,「师傅这麽做一定有他的道理。是吧,川儿。」
陆栖川说道:「师傅很看重这次的表演。」
「一个路边表演,有什麽值得看重的?」林可可小声嘀咕了句,馀光瞥见师傅朝着她这个方向看了过来,连忙把声音压了下去,说完一句也不敢再说第二句了。
陆栖川解释道:「这次表演得好,才有机会争取运河奠基礼上的表演。好好表现,别让师傅给骂了。」
经陆栖川这麽一说,林可可知道了这次表演的重要,也不再耍性子,好生准备起来。其他人也都在认真对待,他们都盼着拿到奠基剪彩礼上的表演机会,拿到丰厚的报酬。
譬如陈砚舟……
他的弟弟陈砚久是团队里负责表演绸吊的专门演员,一场意外让他从高空上摔下来,现在就躺在医院里。虽然师傅霍青山说就算掏空积蓄也要把弟弟的伤治好,但陈砚舟还是想赚点钱给弟弟用更好的药。他心里也清楚,弟弟受了那麽重的伤,是不可能再回杂技团表演了,将来自己要承担起弟弟的一辈子。
他相信,如果受伤的是自己,弟弟也会这麽做。
装道具的黑箱子被垒得像山一样高,陆栖川把歪倒的黑箱子推正,累出了一身热汗。
「嘿,小伙子。」
一个当地青年冲着陆栖川喊了一声,扔过来一瓶矿泉水。陆栖川稳稳地接住,见青年很热心地冲自己笑,也跟着笑了。
「谢谢。」陆栖川用高棉语回了一声。
年轻人说: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