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罪魁祸首(1 / 2)
赵司业看着跪在跟前,牵着自己衣角流泪的弟子,心中的复杂无法言说。
曾经的失望与心痛不是作假,那些造成的伤害像是一道道丑陋的疤。
可今日自蹈险地,冒着重刑加身丶豁出性命的风险只为侍奉狱中的举动也不似作伪。
也罢。
终日困囿于过去不过彼此折磨。
在他明知事有蹊跷,却还破门而入,将谢无眠护在身后那一刹,他的心已经做出了选择。
赵司业长叹一口气,伸出手。
就在赵司业要扶起谢无眠时。
商景明见这师徒俩,一张脸写着复杂,一张脸写着愧疚,索性再度出声:「这就算了?这般逆徒,重杖四十不为过,赵老先生,您也太便宜他了吧?」
闻言,被赵司业扶了一下的谢无眠双腿生根,纹丝不动。
赵司业枯瘦的手拉了一把,愣是没能把人捞起来。
谢无眠伸手捡起地上的那枚令签,双手奉到赵司业面前,哑声说:「商大人说得不错,我叛出师门,携势逼迫,重杖四十不为过,请您扔下令签,那是学生该受的。」
赵司业看着那枚令签,没有伸手去接,脸皮抖了抖,将他骂个狗血淋头:「重杖四十那么好挨的?腿都给你打断!早知你这么想挨,老夫还自作多情干嘛?让这姓商的一顿板子打死你算了!」
姓商的喊冤:「天地良心,谢无眠可是您的高徒,我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可能打断他的腿,更不要说打死他了。」
「我的面子要真有这么大,还能被你不由分说地弄到这里听你唱戏?」 赵司业白眼翻到天上了,看一眼商景明,看一眼捧着令签跪在自己跟前的徒弟:「我倒是好奇,我这弟子什么时候入了商指挥的青眼,让你这么大费周章地帮他?」
谢无眠心头一跳,这一点也是他不明白的。
老师不怕方才那些是商景明与他的双簧吗?
竟然这样轻易地原谅了他……
商景明满脸不好意思地一拱手:「晚辈把您请过来当诱饵这事到底做得不够地道,承蒙老先生海量,不计前嫌地协助查案,核对笔记。晚辈无以为报,知道老先生尚有一桩心事没有解决,这才想着投桃报李。」
谢无眠不知内情,「诱饵」两个字让他微微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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