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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砍死阎解成(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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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出殡这天,天色阴沉得像要下雨。

四合院里,能动的都去了。许富贵走在最前面,捧着儿子的遗像,老泪纵横。后面是四个抬棺的年轻人——刘光天丶刘光福丶阎解放,还有一个是许家的远房亲戚。棺材是薄木板钉的,不重,但四个人走得摇摇晃晃,不是体力不行,是心里发毛。

傻柱丶阎埠贵丶刘海中跟在后面,都穿着深色衣服,脸色凝重。再后面是院里其他住户,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加起来有二十多人。每个人都低着头,脚步匆匆,想快点结束这场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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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出了四合院,上了大街。街上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又是那个四合院的。」

「这是第几个了?」

「第三个还是第四个?记不清了。」

「听说都是被一个逃犯杀的,叫什麽陈峰。」

「那逃犯抓到了吗?」

「没呢,公安天天在抓,就是抓不到。」

议论声传进队伍里,每个人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他们成了全城的笑柄,成了人们茶馀饭后的谈资。但没人敢反驳,只能低着头,加快脚步。

陈峰就混在围观的人群里。

他裹着一件从垃圾堆捡来的破棉袄,脸上抹着煤灰,戴着一顶破帽子,帽檐压得很低。他站在人群后面,眼睛死死盯着出殡的队伍,手一直放在怀里,握着那把新买的菜刀。

他在等机会。

但机会迟迟不来。队伍人太多,而且许富贵身边一直跟着两个公安,腰里别着手枪,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其他几个年轻人身边也有公安跟着,虽然没穿制服,但那种站姿,那种眼神,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陈峰知道,今天在街上动手,等于自投罗网。他虽然有刀,但对方有枪,而且不止一把。

他耐心地等着。队伍慢慢往前走,出了胡同,上了大路,朝城门方向走去。看热闹的人群渐渐散了,只有少数几个闲人还跟着,想看看热闹。

陈峰没跟上去。他看着队伍越走越远,消失在街角,这才转身离开。

但他没走远。他在附近转了一圈,确认没有公安留下暗哨后,又悄悄回到了四合院附近。

此时,四合院里空荡荡的。

大多数人都去送殡了,只剩下几个实在去不了的人——易中海伤口感染,高烧不退,一大妈在家照顾;贾张氏声称要带孙子,没去;还有几个老人和孩子。

哦,对了,还有阎解成。

阎解成本来也该去的,但他昨天晚上巡逻到凌晨四点,实在困得不行,就找了个藉口留下看家。他爹阎埠贵虽然不满,但看他那副憔悴样,也没多说,只叮嘱他「好好看家,别乱跑」。

现在,阎解成正坐在院门口的小马扎上,脑袋一点一点的,打着瞌睡。他太困了,这几天晚上轮流巡逻,白天还要上班,睡眠严重不足。坐在那里不到五分钟,眼皮就开始打架。

他完全没注意到,一个黑影正从对面的胡同里走出来,朝他靠近。

陈峰走得很轻,脚步几乎没发出声音。他手里握着菜刀,刀锋在阴沉的天空下闪着暗光。他看着阎解成,那张年轻的脸,那张曾经指证他时义愤填膺的脸,现在因为困倦而显得疲惫。

就是这个人,那天晚上跟着许大茂一起,说什麽「亲眼看见陈峰对秦淮茹耍流氓」。其实阎解成什麽都没看见,只是听许大茂那麽说,就跟着起哄。

现在,该还债了。

陈峰走到离阎解成还有三步远的时候,阎解成突然打了个激灵,醒了过来。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面前站着一个人。

「谁啊?」阎解成嘟囔了一句,揉了揉眼睛。

然后他看清了那个人的脸。

虽然满是煤灰,虽然帽子压得很低,但那双眼睛他认得——冰冷,仇恨,像两把刀子。

「陈……」阎解成的瞳孔猛地收缩,睡意瞬间全无。他想喊,想跑,但身体像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陈峰没给他机会。

菜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狠狠砍在阎解成的脖子上。

「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四合院的寂静。血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溅了陈峰一身。阎解成双手捂着脖子,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着,想说什麽,但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他倒在地上,身体剧烈抽搐,血从指缝里涌出来,在地上蔓延开。

陈峰蹲下身,在阎解成身上摸索。从口袋里掏出几毛钱,还有一些粮票。钱不多,但他还是拿走了。又从怀里摸出一个工作证,扔在地上。

做完这些,他站起身,看了一眼阎解成。人已经不动了,眼睛还睁着,里面满是恐惧和不甘。

陈峰没多停留,转身就跑。

他跑得很快,像一道黑色的影子,钻进对面的胡同,几个转弯就消失了。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院子里,贾张氏正坐在屋里纳鞋底,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惨叫声。她手一抖,针扎进了手指。

「啊!」她痛呼一声,放下鞋底,走到窗前。

院子里空荡荡的,但院门口……好像有个人躺在地上?

贾张氏心里一紧,小心翼翼地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往外看。她看到了那滩血,看到了躺在地上的人,虽然看不清脸,但看衣服,像是阎解成。

「我的天……」贾张氏倒吸一口凉气。

她第一反应是想出去看看,但刚走到门口就停住了。万一陈峰还在附近呢?万一出去送死呢?

她想了想,回到屋里,把门闩上,又用桌子顶住。然后跑到床边,从炕席底下摸出那把菜刀,握在手里。

「棒梗,别出声。」她对在床上玩铁皮青蛙的孙子说。

棒梗抬起头,看到奶奶紧张的样子,也害怕起来,乖乖地点头,不敢出声。

贾张氏握着刀,躲在门后,从门缝里往外看。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灵棚白布的声音。

她等了很久,确定外面没人了,才敢轻轻推开门,探头往外看。

院门口,阎解成躺在血泊里,已经不动了。脖子上一道深深的刀口,血还在往外渗。

贾张氏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她扶着门框,喘了几口气,才颤巍巍地走到院门口。

「解成?解成?」她小声唤着。

没人回答。她蹲下身,探了探鼻息——没了。

死了。又死了一个。

贾张氏吓得魂飞魄散,连滚爬爬地跑回屋里,把门重新闩上。她靠在门上,大口喘气,手里的菜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奶奶,怎麽了?」棒梗小声问。

「别问!」贾张氏吼道,但马上又压低声音,「乖乖待着,别出声。」

她走到窗前,从窗户缝里往外看。院子里还是空荡荡的,只有阎解成的尸体躺在那里,像一袋破布。

怎麽办?要不要喊人?可是人都去送殡了,院里没几个人。易中海家倒是有两个人,但易中海病着,一大妈是个女人,也帮不上忙。

而且,万一陈峰还在附近,一喊不就暴露了吗?

贾张氏决定等。等送殡的人回来,自然会发现。

她回到床边,把棒梗搂在怀里。三岁的孩子不懂发生了什麽,但感觉到奶奶在发抖,也跟着害怕起来。

「奶奶,怕……」棒梗小声说。

「不怕,不怕……」贾张氏拍着孙子的背,但声音也在抖。

一个小时后,送殡的队伍回来了。

他们刚走进胡同,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走在最前面的傻柱皱了皱眉:「什麽味道?」

「好像是血……」刘光天说。

众人加快脚步,走到四合院门口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阎解成躺在血泊里,已经僵硬了。脖子上的刀口深可见骨,眼睛还睁着,里面凝固着死前的恐惧。

「啊——!」几个女眷尖叫起来。

「解成!」阎埠贵扑过去,抱住儿子的尸体,放声大哭,「我的儿啊——你怎麽也走了啊——」

刘海中脸色煞白,傻柱握紧了拳头,刘光天和刘光福吓得浑身发抖。

又死了一个。就在他们离开的这一个多小时里,阎解成被杀了,就在院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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