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陈老夫子(1 / 2)
教室外。
廊下的王狗儿,听着学堂内的朗朗书声。
心中却有一丝激动。
经过这几天的观察,他已经发现了这个世界,只是从明朝开始的时间线发生了改变。
而明之前并没有变化,有唐有宋,并且,本朝和他前世熟知的明朝,也没有什麽区别。
同样是八股取士。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他要想打破奴籍这层枷锁,唯一的办法,就是像张居正和徐学谟一样,参加科举。
只要有了功名,所有一切的难题,都将迎刃而解。
可惜,眼下他举目无亲,只能先将这个念头,深深藏在心底……
……
教学还在继续。
陈夫子慢悠悠地教了一段。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后,便合上书卷,开始了每日例行的抽背。
「赵家小子,你来背首孝悌,次见闻,至此十义,人所同。」
「是!」
被点名的学生站起身,磕磕巴巴,但总算完整地背了下来。
「钱家小子,你背经子通,读诸史至朝于斯,夕于斯。」
「好的,先生。」
另一个学生,也顺利背出。
接连点了几个,都未出大错。
「尚可。」
陈夫子抚着胡须,目光扫视,最终,落在了有些坐立不安的张文渊身上。
「张文渊,你来背昔仲尼,师项橐至唐刘晏,方七岁。」
「啊?我……」
张文渊猛地站起,小脸瞬间憋得通红。
他昨日光顾着炫耀新书童和玩木剑,哪里认真温习了?
此刻,支支吾吾,半天只挤出了一句:「昔仲尼……师……师……」
然后,便再也接不下去,脑袋越垂越低。
「混帐!」
陈夫子脸色一沉,戒尺在案上不轻不重地一敲,说道:
「伸出手来!」
「啪!啪!啪!」
清脆的戒尺声,伴随着张文渊的痛呼在教室里回荡。
廊下的王狗儿,听得清清楚楚。
暗暗为这位调皮的小少爷默哀了两分钟。
「嬉戏废学,该打!」
「今日所教段落,罚抄一百遍,明日交来!」
「若抄不完,后日倍之!」
陈夫子严厉的声音不容置疑。
「是!」
张文渊捂着手心,龇牙咧嘴地坐下,再不敢抬头。
「继续上课。」
陈夫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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