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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无言沉默了两秒钟，缓慢抬眼看了回去：“叶家要完了，你最好想个办法尽快离婚，就算分不到财产，至少也不用背上债务。”

柳函闻言，美眸倏地睁大：“你胡说什么呢？”

她的嗓音骤然放大，咖啡厅里不少人都朝这边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与柳函略有收敛的神色不同，陆无言好似浑然未觉，连余光都未分给别人，依旧用冷冰冰的嗓音反问：“我真的是在胡说吗？”

柳函不说话了。

她不是傻子，最近叶氏有些动荡，叶鸿卓的眉头就没有松下来的时候。

那些放置在书房的报表她看不懂，但对方通话时泄露的只言片语也表明了叶氏的资金链或许出了些问题。

这样的情况以前也有过，但叶鸿卓没过两天就会解决，可这次......时间太长了，似乎有些不对劲儿。

桌子对面的女人像是陷入了沉思，陆无言的手指轻轻敲击了几下桌面，见时间差不多了，果断起身。

青年作势要走，柳函下意识抬眼看过去，眼中还带着纠结和疑问。

陆无言脚步微顿：“看来你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那么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

他说完把手里的支票推回给对方，还不等松开，柳函却倏地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急切追问：“我要怎么离婚？”

陆无言面无表情的瞥了对方一眼，随即在对方瑟缩的眼神下一点一点挣开她的手。

“离婚这种事还用我教你？上次你不就做的很好嘛......”

青年的嗓音很轻，但那冰冷的吐息却像是恶魔在耳边低语，蛊惑着召唤他的愚蠢人类贡献出自己的灵魂。

等柳函再回过神的时候，对面早已空荡荡的，没了对方的身影......

回去后，陆无言见桌子上买回来的汤粉，直接坐下吃饭。

期间顾西楼问起跟柳函见面的事，陆无言挑着能说的随便讲了几句。

少年听后气的翻了个白眼：“300万换一个亿？谁家当妈的这么坑孩子？我真服了，以后你少见她，最好能不见就不见！”

放完狠话，顾西楼内心又有些忐忑。

柳函再怎么样都是陆无言的妈妈，他们虽然目前在谈恋爱，但自己是不是管的有点多了？

谁知他的忐忑并未持续多久就被羞恼所取代。

只见面前的青年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你说的对，还是少见她的好。万一未来我嫁进你们顾家，她跑来打秋风怎么办？还得是你，考虑的真长远。”

顾西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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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上课的那天，班里的人大多顶着一张困倦的脸庞走进教室。

放假这几天熬夜熬的，大家时差调不过来，根本就睡不够。

顾西楼也一样，不过他除了困，还有一些海妖的体质在作祟。

因为宿舍只有淋浴没有浴缸，他的大尾巴好像没有泡够水，一整天下来都处于一种干渴的状态，喝了四五瓶矿泉水都不够，根本就听不进去课。

再加上他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不少人都时不时会看上他两眼，很快就发现了他那不正常的喝水量。

瞥见蒋怡几人欲言又止的目光，顾西楼下午的课就买了一瓶水，而且很快就喝干净了。

此时距离上课才过去了20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