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2 / 2)
「说不的时候不要夹这麽紧,」他笑了,恶劣地加快速度,「你里面可不是这麽说的。它在说:射进来,灌满我,让我怀孕。」
「没有——」
「有。」他一手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头看向镜子——卧室对面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完整地映照出他们现在的姿态。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抬,他跪在她身後,阴茎在她体内进出。她的小腹夸张地隆起,每一次撞击都会引起轻微的晃动。
「看到没有?」他在她耳边低语,「你的肚子,装满了我的东西。你的乳头,因为怀孕的假象而变深。你的脸,写满了被操到失神的快乐。」
林意看着镜中的自己,几乎认不出来。那个满脸泪痕丶嘴唇红肿丶眼神迷离的女人,真的是她吗?那个被男人从後面猛烈撞击丶肚子鼓得像孕妇丶乳房随着动作晃动的女人,真的是那个冷静自持的林医生吗?
「喜欢你现在的样子,」江临沂的声音像催眠,「喜欢被我看见你这个样子。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尤其是被我操到失神的时候。」
林意感觉眼泪再次涌出。不是悲伤,而是一种被完全接纳的释放。在他面前,她不需要伪装,不需要控制,不需要计算。她可以是任何样子——脆弱的丶淫荡的丶疯狂的——而他都会接受,甚至热爱。
「我爱你,」她听到自己说,声音沙哑但清晰,「我爱你,江临沂。」
江临沂的动作停顿了一秒,然後以更猛烈的力度继续。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手臂肌肉绷紧,将她抱得更紧。
「再说一次。」
「我爱你。」
「再说。」
「我爱你——」
江临沂的低吼与她的尖叫同时响起。他最後几下撞击又深又重,将自己完全钉入她体内,龟头抵住子宫口,开始新一轮的射精。这一次的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滚烫的液体一波接一波地注入已经满载的子宫。
林意感觉自己像一个被灌到极限的容器,终於到达了临界点。当第五波精液射入时,她体内已经没有任何空间容纳更多。液体开始从交合处逆流而出,顺着他的阴茎丶她的大腿,汹涌地流下。
「溢出来了,」江临沂喘息着,但没有停止射精,「操,你看到了吗?满到溢出来了。」
林意低头看去,确实看到乳白色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不断涌出,在深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痕。那个画面淫靡到极点,也震撼到极点——他的量多到她的身体完全装不下。
射精终於结束时,江临沂缓缓抽出。随着他的离开,闸门被打开,大量液体从她体内倾泻而出,像打翻了一整瓶牛奶。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红肿的穴口涌出,流过会阴,滴落在床单上,发出持续的滴答声。
林意瘫倒在湿透的床单上,感觉自己像被榨乾了所有水分。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不止,穴口一开一合,仍在吐出体内残留的液体。
江临沂躺在她身边,将她拉入怀中。他的手按在她仍然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按压,感受那些剩馀液体的晃动。
「还有很多在里面,」他低声说,「明天早上起来,还会流出来。」
林意闭着眼睛,没有力气回应。她的身体已经不属於自己了——从头发到脚趾,从皮肤到内脏,每一寸都被他彻底使用过丶占有过丶标记过。
「林意。」他叫她。
她勉强睁开眼。
江临沂看着她,眼神是从未有过的认真。那种疯狂的欲望退去後,露出来的是赤裸裸的情感——脆弱丶真挚丶毫无保留。
「我这辈子,」他说,声音沙哑,「做过最正确的决定,就是娶你。」
林意看着他,看着这个被称为败类的男人——他算计丶他冷酷丶他下流丶他疯狂。但在她面前,他卸下了所有伪装,展现出最真实的自己。
「我也是,」她说,伸手抚摸他的脸,「嫁给你,是我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江临沂笑了,那种发自内心的丶温暖的笑。他低头吻她,温柔而绵长。
窗外,S市的夜色已经完全降临。万家灯火在黑暗中闪烁,像无数个故事同时上演。而在这间顶层公寓里,两个败类的故事暂时画上了句号。
但结束,也是开始。
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清晨的阳光照进窗户时,林意醒了。
她第一时间感觉到的是身体的酸痛——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昨日的过度使用。第二时间感觉到的,是腿间那种湿润的丶黏腻的触感。
她低头看去,床单上是一大片乾涸的痕迹,而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乳白色的液体。正如江临沂所说,一整夜过去,体内积存的精液还在慢慢流出。
她小心翼翼地起身,腿间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她走向浴室,每一步都能感觉到体内残留物的晃动。镜子里的自己狼狈得可笑——头发纠结成团,脸上满是乾涸的泪痕,颈项和锁骨上全是吻痕和牙印,乳房上的掐痕变成青紫色。
她打开淋浴,热水冲刷下来时,大量乳白色液体从她腿间涌出,顺着大腿流进排水孔。她低头看着这一幕,想起昨天他说的话:「我要你身体里里外外都是我的味道。」
她确实是。
水流了很久,才将体内残留的精液完全冲洗乾净。当最後一股白色液体消失在排水孔时,林意突然感到一种奇异的失落感。好像身体里某个部分被掏空了,留下一个需要被填补的空洞。
这个认知让她愣住——她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在身体的最深处。
浴室门被打开,江临沂走进来。他没有说话,只是从身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
「早安。」他说,声音还带着睡意。
「早安。」
「身体还好吗?」
「酸痛。但还活着。」
江临沂笑了,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按压。「这里呢?还觉得有东西吗?」
「洗乾净了。」
「可惜。」他在她颈侧落下一吻,「我喜欢你肚子里装着我的东西的样子。」
林意转头看他:「你这是某种变态的占有欲吗?」
「可能吧。」他毫不否认,「但你不讨厌。」
这是事实。林意无法否认。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那种体内装满他的印记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安全感——她属於他,他也属於她。
「饿了,」林意说,转移话题,「一整天没好好吃饭。」
「想吃什麽?」
「随便。只要不是你下面那根。」
江临沂大笑,那种爽朗的笑声在浴室里回荡。「好,给你做早餐。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麽?」
「吃完早餐,回来继续。」
林意瞪他:「你疯了?」
「从遇见你的那天就疯了。」他低头吻她,嘴唇贴着她的,「而且,你喜欢我疯。」
林意无法反驳。她确实喜欢。喜欢他的疯狂,喜欢他的下流,喜欢他在她面前毫无保留的样子。
早餐是简单的吐司丶煎蛋和咖啡。林意坐在吧台前,看着江临沂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他只穿着一条居家裤,赤裸的上身满是她留下的抓痕,从肩膀延伸到腰部。
「看够了吗?」他没回头,但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
「没有。」林意诚实回答。
江临沂转身,端着两个盘子走过来。他将早餐放在她面前,然後在她对面坐下。
「看一辈子也没关系,」他说,眼中带笑,「反正你有的是时间。」
林意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开始吃早餐。但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窗外,S市的天空湛蓝如洗。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在这间公寓里,两个败类的故事还在继续。
没有结束。
永远不会结束。
因为对他们来说,彼此就是最好的归宿。最疯狂的爱人,最危险的伴侣,最契合的败类。
从此以後,狼狈为奸,祸害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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