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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勾史东西，一边要她想办法，一边又不相信她的能力，真想甩挑子不干了。

也许是察觉到沈鹿的不高兴，杨静拉了拉丈夫，说了句什么，两人离开了医生办公室。

“说吧，想跟我聊什么？”医生喝了口水，“丑话说到前面，就算你下跪求我，我也不可能免除费用的。”

“我没有给人下跪的癖好，我只是想和医生商量一下刘耀祖的治疗事宜。”沈鹿斟酌了一下，“他现在的情况，如果不动手术会有性命危险吗？”

“没有，不过他那条胳膊骨头错位了，不拨正的话，后遗症会比较严重，小腿腿骨倒是挺好治，固定一下，用些药过段时间就能好。”

“那就不动手术了，我家家庭条件不好，之前动手术的钱还是跟亲戚借的，有后遗症就有后遗症吧，都是下等公民，有条命就够了。”

“你确定？要不还是喊你父母进来商量商量。”医生推了推眼镜，他看人挺准的，那对夫妻肯定是不愿意轻易放弃儿子，倒是这个小姑娘心挺狠。

“我会和他们说。”

医生：“反正我这边还是建议动手术，你们自己拿个最终的主意给我吧，唔，十分钟够了吗？”

“够了。”

门外，杨静和刘强焦急的等待，看见沈鹿出来，连忙迎了上去。

“咋样，医生怎么说？”

“家里还有钱吗？”沈鹿没回答刘强的问题，反问道。

“没钱了，一分钱都没有了。”刘强摇了摇头，刘耀祖爱女票爱赌，家里怎么可能存得住钱。

“那就没什么办法了，医院又不是慈善机构，会给人免费治疗，而且我也问了医生，哥现在这个情况不动手术不会死，就只是会有一点点后遗症，不会影响日常的生活。”

“要不再找找小兰？”刘强说。

“可以是可以，但沈兰已经拉黑我了，要找她只能去沈家，要不我把通行证借给你，你去上城区找她？”

“啊？我？”刘强用力摇晃双手，“我没去过上城区，会找不到地方。”

杨静就更不敢了，她平时就在住的附近走一走，连关卡都没去过。

“你去不行吗？你以前在沈家住了那么些年，和他们多少有感情，说不定你去，还能让他们帮你把债还清，一举两得。”

沈鹿斜睨他：“那个‘好心人’没告诉你，我和沈家闹翻了吗？”

“闹翻了？你干啥了？”

“你怎么不问问是他们做了什么呢？”

“真闹翻了？那小兰怎么还愿意给你转钱。”

沈鹿真想把刘强这张嘴缝上，一天天的，怎么会有这么多问题？

“她不是给我转钱，是给你们转钱。”沈鹿耐着性子，“你们好歹养大了她，养育之恩总是要报答的，对吧？”

刘强恍然：“也是。”

“你和妈商量一下吧，看谁去找沈兰，我现在有点事要去处理一下，半个小时后回来。”

沈鹿怕自己继续和他们两个待下去会有动手的冲动，还是先离开一会儿，冷静冷静。

她去看伏城做了会儿康复训练，男人练的满头大汗，汗珠顺着脸颊流进眼里，他不肯松开仪器，只能不断地眨眼睛。

沈鹿上前，替他擦去了额头上的汗，又交代在一旁蹭器材哐哐练的叶帆，让他时不时给伏城擦下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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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帆心里妈卖批，脸上还是笑嘻嘻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