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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征西武镇大将军冲锋在前,被叛国之徒祁进一箭射中,倒在马下,生死未卜。
征西败,关州失守,百姓逃至西州避难。
满朝骇然。
刺台与库乐来势凶猛,然海上行伍兵符被窃,皇帝没有兵符,调遣不动海上护卫,只能将中州卫军大部派去西边。
中州卫军艰难支撑,不出一个月,刺台与库乐便围住了半个中州,放眼大瑒,竟再找不出可与其抗衡之将帅。
朝廷信使快马驰到赤州,向海上行伍要人,但薛宁不给。
“祁进叛国,兵符失效了!你们是大瑒的行伍,怎敢不听圣上调遣,唯信那兵符!薛将军,‘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啊!”信使义正严词道。
薛宁不动如山,反唇相讥:“我书读得少,不懂你们这些文邹邹的话。要想调遣海上的将帅,就得拿出兵符,祁进偷了兵符你们就去捉祁进去,否则一切免谈。”
“朝廷空口管我要人,若前脚海上行伍开拔,后脚东录人从海上挑衅大瑒,该当如何是不是要治我善用私权的罪,说我薛宁是用海上行伍去给征西旧部报仇雪恨我只有一个脑袋,担当不起。”
信使见薛宁态度强硬,有理有据,难以说动,便开始打感情牌。
“什么叫征西旧部,哪有什么旧的新的,大瑒就只有那一个征西!薛将军,那可是你们的征西啊!”
“你怎能忍心看征西的赤旗倒在刺台的马蹄之下!还有武镇大将军——将军遇险落入敌手,若是去迟了,可如何是好啊!”
薛宁听得心里直翻白眼,暗骂皇帝的走狗哪壶不开提哪壶!
死到临头了他们想起来大瑒只有一个征西了!
征西的老将前赴后继接连死在前线的关头,他们可曾念起过,征西的赤旗是托举他们大瑒的赤旗!
殷良慈落入敌手生死未卜,他们究竟是痛惜征西主帅几乎全军覆没,还是忧心战火烧到了他们自家门前!
薛宁不屑多言,碰巧清晨巡航的人扣了一艘东录前来窥探的船,薛宁当即拖着信使一同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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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使被薛宁揪着衣领拖行,还以为薛宁动怒,要就地处决了他,吓得涕泗横流,吱哇乱叫。
薛宁一个狠力,直接将信使撂倒在东录人身上,两人滚作一团,脑袋叠脑袋,脚尖挨脚尖。
贼心不死的东录人狂躁不已,薛宁拔剑就是一削,人头当啷落地。
信使何尝见过这般血腥场面,哆哆嗦嗦地手脚并用欲要爬走。
薛宁还嫌不够,抢步横在信使面前。
薛宁拖着尚在滴血的剑,在信使脸前晃了又晃,慢条斯理道:“大人,您说,咱们海上的人,走得开么”
信使再忍不住,哇地呕了出来。
信使无功而返,朝廷彻底没了法子。
祁进叛国一事,搅乱了仁德帝的所有计划。
殷良慈生死不明,海上则按兵不动。
仁德帝心道,真是奇了怪了,殷良慈遇险,海上却风平浪静。
仁德帝夜夜辗转反侧,疑心不已,自问:难不成征西主力真的归顺了海上护卫部么
最后是姜烛解了仁德帝的困惑。
“人一旦过上了好日子,是无论如何也不肯再往回吃苦的。陛下,依臣看,这征西的主力眼看他们大帅遇险,怯了,因此说什么都不肯过去。还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都是臣的揣测。
“但说无妨。”
“圣上,恕臣直言,海上护卫部恐怕有反心,万万不可将其调来中州守城。”
此言一出,又是满朝骇然。
若海上护卫部真有反心,与祁进里应外合,这大瑒的天下,真就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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