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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39(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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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礼办得很体面。

封棺入土,白事了却,宅子空荡荡的,剩了一地纸钱,还有驱不散的香火味。

祁进没有穿丧服,静静坐在堂前,浑然似一个木偶,只是吊着一口气而已。

孙二钱换上新蜡照明,又上了三炷香。

外头像是要落雪了,从早到晚都灰暗不明。

孙二钱:“银秤哥,征西的人已经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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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进嗯了一声。

孙二钱:“丧事已经办完了,银秤哥,你也该走了。明日就走吧。”

“我再坐会。”祁进没有回应孙二钱,只是淡淡地开口让孙二钱回去,“你回去歇着吧,我想自己守一夜。过了今夜我就回赤州。”

孙二钱暗暗叹气,却无可奈何。

今年接二连三发生的事,对祁进而言无一不是重创。祁进强撑着将嫂侄带回南州后便病了,腿上的伤口也一点不见好转,真真是支离破碎。

孙二钱走前,柔声叮咛祁进:“尼祥给你煎的药,我放这里了。天冷,药凉的快,你记着喝。”

祁进木然点头,哑声对孙二钱说:“你回吧,别担心我。”

入夜以后,南州落雪了。

寂静的夜,宅门外传来马鸣。

宅子没有落锁,不速之客径直来到堂前。

那人披风上尽是雪,已经看不出披风的本色。

他伸手解开披风,单膝跪在了祁进身前,伸手将祁进抱进怀里。

怀中没有刺骨的冰雪,没有凛冽的寒风。这个拥抱干燥温暖,祁进是溺水的人,濒临窒息间,终于够到了他的岸。

祁进大口呼吸,挣扎着向这个怀抱索要氧气。

“大嫂说……”

祁进哽咽,他浑身紧绷,不知怎么往下说。从启程回南州那日起,祁进便一滴泪未落,他根本没资格掉泪。

“银秤,说什么”殷良慈的声音轻到不能再轻,像是生怕惊醒梦中人。

“说两清了。”

“好。两清了。”

“我不想、我不想他们死。”祁进鼻音很重,“我食言了。”

“你没……”殷良慈并未说完这句,就被祁进先声打断。

“我有能力保住他们,可是我没有保住。这根本不是两清,是我不配当大哥大嫂的弟弟,是我不配当贤儿的小叔。是我愚蠢,是我思虑不周,我是灾星,我把他们照顾得一团糟……”

“可大嫂却、却说两清了。”

祁进一席话说得断断续续。浓烈的情绪终于释放出来,人也跟着虚弱无力,他俯身藏进殷良慈怀中,状似受惊了的小动物般颤抖。

殷良慈按着祁进的背,轻轻拍了拍,又拍了拍。

“银秤,缘浅缘深,强留不得。这是老天爷不忍他们分别,许他们团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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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rry…不虐不成文。

看到这里的朋友们请再坚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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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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