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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烈响没有白做,烈响一炸,起码这个冬天能轻松些。难得,这年冬天没有耗在前线。
大家都说,大帅是神人,薛宁却知道,难的还在后头。
烈响做出来容易,守下去难。
然而殷良慈却丝毫没有大难临头的样子。
刺台降后,殷良慈也欢欢喜喜庆功,以茶代酒,从征西大营的东头敬到西头,南边敬到北边,让大家敞开肚子多吃点。
神人也是人,神人会害怕吗
薛宁想,应是会的。
但是神人也很欠揍,殷良慈见薛宁出神,团了一大块雪砸到薛宁面中。
“你瞎深沉什么呢”
该死的,薛宁抹去脸上的雪,心道:我不是在操心你么。
殷良慈的雪球接续投掷到薛宁身上。
薛宁被打得上蹿下跳,迎着雪球冲过去将殷良慈按进了雪堆里。
两人打作一团之时,薛宁心想:这家伙哪里是什么神,他是殷良慈,是跟他从小一起疯的殷良慈。这家伙刚来关州时,个子小,下盘不稳,谁绊他都能给他绊个嘴啃泥。玩了一天回去,身上的泥湿的套干的,衣服扒下来都能立住。
不光殷良慈,他的衣服也能立住。
薛宁本来不屑于跟这东州来的小王爷玩,皇亲国戚高门深户,太讲究,但他最后还是跟殷良慈玩到了一起,因为殷良慈是个例外,他什么都不讲究。
除了一件事,那就是习武。
薛宁偷懒,撺掇殷良慈同他狼狈为奸一块偷懒,但是殷良慈不干。
薛宁那时不懂,还当是胡雷将殷良慈罚得厉害,殷良慈才这般勤勉。
薛宁哪里知道,像殷良慈这样身份尊贵的人也有苦楚
后来殷良慈跟薛宁说起,直言他这样刻苦是为了活下去,“我得练好身体,才不会被人轻而易举杀掉。”
薛宁血气上头,拍着胸脯道:“谁敢杀你先问问我薛宁答不答应。”
可是要杀殷良慈的,哪里管薛宁答不答应薛宁算哪根葱
示平一战,薛宁真以为要交代在那了。
有时候整夜整夜顾不上睡,刀剑都给他砍卷边了。
薛宁当时想,死了算了,太苦了,太困了。但又想着,他不能死,要死他也得死在殷良慈后头,他得给殷良慈收尸,他不能让征西的大帅死在外面。
后来赢了,至于怎么赢的,薛宁跟殷良慈一样都懒得再提。
反正赢了。
大瑒锣鼓喧天庆祝大捷的时候,胡雷刚将殷良慈运回大营。
薛宁听说殷良慈重伤昏迷,没敢进去看。
薛宁也没敢见胡雷。
是胡雷主动找到的薛宁。
胡雷拍了拍薛宁的肩膀,道:“干得不错,小子。”
薛宁觉得胡雷这句话,本是打算说给殷良慈的。
后来殷良慈醒了,回了大营,再后来,薛宁也终于见到了殷良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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