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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进回到南州,不多时就被问罪入狱。
征兵受贿案牵涉人员众多,祁进不是主谋,也没有拿到切切实实的好处,再加上祁进去征西一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故朝廷轻拿轻放,没有过多为难祁进,批文四个月后便可将人放出。
期间祁宏良心发现,给了狱头些好处,因此祁进坐牢期间并未吃什么苦头。
天历505年十二月中旬,祁宏从驻地带回来了个不得了的消息——烈响在西边炸了。
天历506年正月里,征西的捷报传来,刺台降了!
圣上大赦天下,祁进提前出狱。
二月,殷良慈回中州述职。
朝堂之上,再无人敢质疑殷良慈的征西大帅之位。
众目睽睽,都等着看圣上如何伸手向殷良慈要烈响,却不想殷良慈来了一出“先发制人”:
“此战能胜,功劳不在烈响,而在征西十五万大军。”
“我方与刺台十月开战,烈响制成时,刺台已是穷途末路。那情形,就算只让征东来支援的两万将士上阵,也能打赢。”
“现下示州安定,刺台退服,天下太平。臣以为,烈响应作为镇边之物置于城墙之上,扬我大瑒国威。”
殷良慈一席语毕,满朝文武皆静默。
在场百官心里都清楚,征西接连打的这几仗,都是尸山血海里拼出来的,其战功不容置喙。殷良慈若是开口讨赏,圣上断没有回绝的道理,然而殷良慈话里话外都没有讨赏之意,反而以退为进,要将烈响束之高阁!
此举,显的是征西的气度,长的更是大瑒的威风。
可真要听从殷良慈的,就这么将那战场利器当做吉祥物摆起来吗
征西舍得,征东可不答应。
征东的老将王涛庆率先出声:“陛下,臣以为此举不妥!烈响威力无边,屈居城墙之上,未免大材小用。依臣之见,应将烈响作为常备军火,壮我大瑒三军!”
殷良慈早有准备,应声反驳道:“烈响纵然威力无边,然终有穷尽之时。经此一役,臣敢说,烈响救得了急,但壮不了军,反倒会让将士有所懈怠。长此以往,必将养成衰颓之气,待到用人之时,无人可用,势必后患无穷。”
“武镇大将军一家之言,难免偏颇。自古以来,将帅如何。将士便如何,将帅衰颓,则将士必然衰颓,战必败矣。”王涛庆文绉绉说了一通,又将矛头对准了殷良慈。他狭长的眼扫过端坐龙椅的皇帝,而后对着殷良慈阴阳怪气道,“武镇将军这般数落烈响,太过消极颓靡,也显得牵强附会。恕臣直言,征西如此,莫不是想独吞了烈响……”
常戎年纪与王涛庆相仿,闻言直接站出来与王涛庆叫板:“王将军如此心系烈响,莫不是想独吞了征西”
王涛庆被常戎这一句话堵住了嘴,脸黑了三分。
仁德帝见出征西的态度,约莫明白现下还不是管征西要东西的时候。
征东与征西针尖对麦芒,朝堂上气氛剑拔弩张之时,太傅温少书开口了。
“臣以为,烈响应与诡火一般,收归朝廷中央。诡火乃邪气,集结中州高僧之力化邪为正,得以善终。而烈响可正可邪,将帅心邪则烈响危害无穷,将帅身正则烈响造福万民,只有真正忠心无二之将,才有资格代朝廷执掌烈响。此等人选,臣认为非武镇大将军不可。”
征东少将李定北质疑道:“武镇大将军常年驻守边关,为中央执掌烈响,怕是多有不便吧。”
温少书根本不将李定北放在眼里。他冷声道:“将军战时守边关,战事结束,自然要回来。在边关扎根不动的是军营,从没有猫着不挪窝的将军。李将军没赶上好时候,袭爵之后便遇到这连年征战的乱局,竟以为咱们大瑒的主帅应当在那边关生根了!”
温少书直呼李定北大名:“定北啊,你父亲尚在的那会,天下太平,征西的将军跟征东的将军一样,也是日日来上朝的。武镇大将军征战数载,是大瑒的一等功臣,还是大瑒的小陈王爷,他可不是流放在外面有家难回的浪子!”
温少书字字句句都在敲打着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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