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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进这般姿势正好比殷良慈高出一头。殷良慈趁势偏过头,吻住祁进的脖颈,然后一路吻至祁进的下巴尖。
祁进被吻得迷迷瞪瞪,指腹按着殷良慈的锁骨,触感温热、坚硬,他又移了几寸去寻殷良慈的脉搏。
直到现在,祁进还是心有余悸。
又一次被整个没入。殷良慈双手按在祁进的腰窝上,隔着那条细细的银链,感受到了祁进的轻颤,“银秤,宝贝儿,放松。”
殷良慈手向下滑,大手托住祁进,柔声问:“还撑得住么”
祁进动了动,两人贴的更紧密。
殷良慈:“银秤,你在蛊惑我。”
祁进:“我也算天赋异禀,不是么”
“银秤,你长高了。”两人几年不见,都长高了。
“就快比你高了。”
“行,我不长了,等等你。”
殷良慈怕祁进累着,到了就退了出来。
夜色深沉,祁进松松软软攀着殷良慈的臂膀浅息,他能感受到黏腻顺着身体流淌。殷良慈的手还覆在他背脊上留恋不舍。某物未餍足似的,在一旁随时待命。
祁进支着手又要坐起,殷良慈却长臂一揽,将两人调了个转,换祁进被压在身下。
祁进背对着殷良慈,懒得费劲回头看他,将脸埋进枕头里。
殷良慈却不依,进入前弓身咬住了祁进的耳朵,偏要让人转过头来与他对视。
祁进吃痛,循着殷良慈扭过脸来,正要开口却被吻住。
殷良慈的舌头灵巧地在祁进唇间打转,引得祁进伸舌迎接,却要进不进地撩拨,玩到最后却是毫不客气,将祁进吃了个干净。
两人一直折腾到后半夜,山上大雪渐止,鸡鸣叠起,才终于依偎入梦。
睡前殷良慈抱着祁进,在他耳边呢喃:“银秤,新的一岁,无病无灾,畅快自在。”
殷良慈的这一句,祁进等了太久。
祁进醒得早,虽困倦但天一亮便难再入眠。
今日是个大晴天,阳光照在窗纸待化的雪上,映得屋内明亮又灿烂。
祁进将床帐掀出一道窄缝,借着流泻进来的几丝光亮,撑头细细端详在他枕边安卧的殷良慈。
骨骼又长了不少,五官似乎更深邃,肤色倒没怎么变。
祁进暗暗想着,殷良慈在示平晒的太阳,经过这许久的卧床,也见不出痕迹了。只有身上多了些伤疤,最骇人的是右臂,那是种下诡水的地方,而今诡水已去,皮肉仍狰狞可怖,难以料想得有多疼。
屋外的犬吠唤回了祁进的心神。
祁进想起元宝还在外面,立马披衣要去。
窸窣间,殷良慈醒了。
“去哪”殷良慈声音慵懒,人仍躺着,手指已隔着祁进的外衣勾住了底下藏的那条腰链。
祁进腰腹一紧,回头看见殷良慈睡意朦胧,已经睁开了眼睛,怔怔看着他。
祁进解释道:“元宝在叫,应该是饿了,我去看看。”
殷良慈坐起:“我去吧。”
祁进:“他跟你不熟,不会吃你给的饭。”
殷良慈:“那我便更要去了。”
殷良慈说着,胡乱套上鞋袜,里衣一披就要走。
祁进在后面匆匆跟上,刚跟到门口,突然被厚实的披风兜头罩住。
这是殷良慈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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